“朕要的是母子平安......”皇上话未说完，便感觉袖子被轻轻扯动，转回头，语气略微颤抖开口：
“妙青，朕不会让你出事的。”
“皇上.....”一抹微笑在她脸上绽放，像一朵即将消散的阳光，温暖而虚幻。她气弱犹丝启唇：
“臣妾不想赌那一半的机会，你莫再为难太医....臣妾从未求过你什么，今日....想求你两件事.....好不好......”
皇上紧紧握住她的手，眼眶泛红：“你说，只要朕能做到，什么都答应你。”
她看了一眼周围，皇上赶紧挥手示意众人都出去。
待殿内只余两人时，她费力从枕头下摸出一把匕首，放入他手中，凝望着他的眼睛，语气祈求又坚定道：
“皇上...求你剖开肚子....保孩子.....答应我。”
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他耳边炸响，世间的声音瞬间消失，只剩下一阵尖锐的耳鸣，和那不自觉滑出眼眶的泪水。
“答应我......”
看向她唇边涌出的血沫，皇上终是咬牙点头。
孙妙青闻言如释重负的笑了，继续凝视着他的眼睛，里面带上几分心疼：
“皇上...臣妾有一事，怕你伤心为难，一直不知道怎么与你说....臣妾如今大限将至，不想你被蒙在鼓里，也知你对佟太后的母子情。”她缓了一口气，接着道：
“臣妾当日去寿康宫，亲耳听到太后与竹息的对话....是太后，她给佟太后下了慢性毒....才致使佟太后和公主病故......”
皇上瞳孔骤缩，一瞬间，许多关于佟额娘的记忆碎片猛地涌现。
“不，这不是真的......”他不愿相信般喃喃自语，可却清晰地听见自己语气中的相信。
皇上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思绪回到现实，俯视着她缓缓闭上的双眼。
又低头紧盯着手中的匕首，眼神一厉，猛地拔出刀刃……
..........
孙妙青眼睫颤了颤，意识从混沌中浮起。
她费力地睁开眼，视线模糊了片刻，才聚焦在头顶绣着缠枝莲纹的床幔上。
鼻尖萦绕着药味，耳畔充斥着急切传唤太医的声音。
她的唇角，极慢、极慢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，漾开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她，赌赢了！
其实，也不尽然，有七分把握的事，对她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