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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出所料,接下来的日子,齐月宾不仅给永寿宫送过两回礼,还偷偷来拜访过她数次。
从这里也能看出,齐月宾在宫中势力不小,不然不可能次次都躲过,皇后与年世兰的监视。
孙妙青拒绝过几次,她就跟不懂其中含义似的,依旧我行我素。
将孙妙青招惹烦了,她今日破天荒早起,去请了个安。
踏入久违的景仁宫,年世兰率先开口,脸上笑意盈盈:
“哟,稀客呀,好久都没见到璟妃了。”
孙妙青对着皇后微微行礼,坐下后,才转向她:
“确实有段日子没见了,华妃近来可好?天气虽渐热,但也莫要贪食过多冰冷之物,以免伤了身子。”
看着璟妃满眼的真诚,以及浑身散发的温柔,年世兰脸色一僵,不自在地撇过头:
“哼,本宫好着呢!”仔细听,语气中还带着些许色厉内荏。
“你好便好。”
愈发柔和诚挚的声音,撞进年世兰的耳朵里,不禁让她耳垂悄悄爬上一抹红晕。
羞愧的,彷佛自己的恶意被“照见”,显得她幼稚可笑又卑劣。
她不禁有些恼羞成怒:“与其关心别人,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,你能否……”
她硬生生将“活下去,还是个问题”这句话咽了回去。
皇上如今最忌讳外人谈论璟妃的身体,上次她不过是无心说了两句,皇上便有十来日未曾踏足翊坤宫。
孙妙青轻捻手中佛珠,嘴角微扬,眉眼间尽是超然自在之态:
“佛曰,生又何尝生?死又何曾死?生生死死本就在一个循环中,死是生的开头,生是死的起点。”
闻言,年世兰眼睛咻一下转向她。这人读佛经莫不是读傻了,连死都不怕?
她虽也相信死后能投胎转世,但转世之后记忆尽消,那个人还能是自己吗?
这般想着,年世兰便脱口而出:“你…不怕死?”
孙妙青直视着她的眼睛,认真道:
“怕,我对死亡甚是恐惧,然而,”她低头轻抚着肚子:
“一想到能为皇上留下血脉传承,我便不再畏惧死亡。”
尾音落下,大殿内一片静谧。众人彼此对望的眼神中,皆从里看到了心虚。
她们虽也爱慕皇上,但拿自己的命去为皇上诞下子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