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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续的事情也很简单,皇后携章弥走了一趟养心殿。
甄嬛为求自保,利用温实初对自己的情谊,毫不犹豫将他推出去挡刀。
声称并不知晓此事,还附踹上一脚说,‘想不到温大人是如此卑劣之人’。
温实初也不愧是十级恋爱脑,全然没想过家族父母,直接认下此事,‘恼恨菀常在殿选前拒绝自己的求婚,故才这般行事。’
万幸的是,皇上还有一丝人性,只是乱棍杖毙了温实初,将温氏一族全部流放到了西北。
讲真,生这样的儿子,还真不如生块叉烧。
事已至此,甄嬛也躲藏不下去,转而积极养病。对皇上的专属太医章弥,也极为信任,药一碗不落的喝着。
偶有腹痛,也被章弥以排毒为由,忽悠过去。
十日时间消逝,甄嬛的病已然大好,只是她却不知,此生再无缘子嗣了。
这一世,既无杏花微雨,亦没有汤泉沐浴,是以,甄嬛也如众人一般,被裹成粽子,抬入了养心殿。
甄嬛这个爱妻平替,极得皇上喜爱,接连七日侍寝,比之宠冠后宫的华妃尚多四日,一时在后宫风头无两。
翊坤宫的瓷器换了一批又一批,隔老远都能听见,华妃大骂“甄嬛狐媚子”的声音。
至于为何不骂孙妙青,只因孙妙青体弱,入宫两个多月,皇上虽白日里几乎每日前往永寿宫,但留宿时间仅有三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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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的风,卷着枯叶掠过永寿宫的琉璃瓦。
皇上朝服还未换,便接到永寿宫有请的禀报,忙疾步前往。若无要事,妙青绝不会轻易打扰他。
掀帘入暖阁时,正见她斜倚在软榻上,往日里总是含笑的杏眼此刻半阖着,脸色是惯常的苍白。
两侧的太医与宫女垂首侍立,鸦雀无声,连呼吸都透出一股压抑的氛围。
“怎么回事?”皇上心头一紧,几步跨到榻前,按住要起身行礼的孙妙青,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焦灼:
“可是旧疾复发了?”昨日还好好的人,此刻这阵仗,竟比上次心悸发作时还要凝重。
李太医刚要躬身回话,孙妙青却轻咳一声。
她凝望着皇上的眼睛,眸中慢慢漾开笑意:
“皇上别急,不是病了。”她将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,声音虽轻,却带着异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