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娘娘而言,都是些寻常之物罢了。家里老爷和大老爷将主子视若珍宝,从小到大,主子的衣食住行皆非凡平,你无需感到困扰。”
“呵呵.....”白芷干笑两声,吞了吞口水。夏家给的东西,塞牙缝都不够呗。
也是,孙家可是出了名的富甲一方,璟嫔娘娘就算是砸钱,也能在宫中砸出一片天地来。
她稍稍靠近了一些,声音压得极低:“还望秋霜姐姐提点两句,如何才能入娘娘的眼。”
秋霜神色未变,目光沉静平视前方,声音轻得像一阵微风飘过:
“这深宫中最不缺的就是锦上添花,要想入娘娘的眼,唯有拿夏家自己的骨头来换。”
“夏家的骨头?”白芷指尖微颤:“姐姐的意思是?”
秋霜侧头看她,眼神锐利如刀:“夏家的死穴,唯有这样才不会背叛,才能让娘娘觉得稳当。”
白芷脸色骤变,望着秋霜平静却暗藏锋芒的脸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.......
...........
时间一晃步入十一月,秋意渐浓,天气一日比一日冷洌。
景仁宫晨请,在诡异的气氛中展开。
年世兰瞪着俩大眼珠子,自以为隐晦的打量着,斜对面的孙妙青,从头发丝到花盆底鞋缝,誓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。
见此,妃嫔们相互交换着眼神,都摸不着头脑。
而主人公孙妙青,自然也能感受到那炽热的视线,忽而抬眸,与年世兰的目光对个正着。
“华妃,可是有事?”
“本宫能有什么事!”年世兰有些尴尬的别过脸,扬起下巴,冷哼一声,装作看别的地方。
孙妙青淡淡一笑,也不放在心上。
待她又垂眼拨弄佛珠时,年世兰的眼神又悄悄转了回来。
这璟嫔到底有何特别之处,不也是两只眼睛,一个鼻子,一张嘴,为何父亲与大哥都对她评价如此高?
自从收到佛经后,她便给在京的父亲去了信,询问事情缘由。
父亲除了阐述与璟嫔相识的经过外,还附带了一句话:
璟嫔此人心计之深,她方七岁时,为父都难以看透此人,若能与之交好,万不可与之交恶。
年世兰不信邪,又给在安徽,当布政使的大哥年希尧去了信,谁知得到的回信更直接:
榆木脑袋怎可与菩提树相较,听大哥一言,以后绕着璟嫔走,能躲多远躲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