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怡亲王,你逾越了!本宫做事,何需他人置喙!”
胤祥脸上浮现起错愕,整个人定在原地。她怎能这般与他说话,自己可是她......
忽感,一阵劲风袭来,他还来不及转身,就感到脖颈一阵剧痛,人随即便昏死了过去。
依兰伸手,稳稳地将胤祥扶住,交给旁边的侍卫搀扶下去。
乌林珠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,转而看向躺在地上的张霖:
“本宫记得,初入宫时,极力主张处死本宫的人里,你是跳得最欢的那一个,现在呢?”她顿了顿,语气越发威严:
“可曾想过会有今日?可曾想过,会被你打心眼里看不起的女子,害得这般境地?拖下去!”
侍卫得令,应声上前,捂住张霖那张嗫嚅的嘴,拖了下去。
事到如今,求情也好,咒骂也罢,现在都已毫无意义。
乌林珠接着看向仍然站着,以张廷玉为首的十来人,语气似笑非笑:
“本宫还真就不明白了,都是一群从女人胯下爬出来的东西,有何资格看不起女人。就凭你们身上多了二两肉?笑话!”
她越说越上头,突然猛的一拍扶手,声音里裹挟着冰冷的杀意:
“真是天大的笑话!本宫今天就告诉你们,要么臣服,要么死,全家都给本宫一起去死!!!”
她的话音刚落,便响起几声“噗通”跪地声和求饶声:
“娘娘饶命,微臣知错,饶命......”
原本还打算死扛到底的最后几人,也在侍卫的大刀逼近前,争先恐后跪了下去。
包括刚才还摆出一副,准备英勇就义模样的张廷玉。别看老胳膊老腿的,就数他跪得最快。
乌林珠扫视阶下躬身如韭的百官,眼底的鄙夷压都压不住,声音中满是赤裸裸的嘲讽:
“三纲五常?礼制法度?傲气凌然?呵!看来都算不得什么!一堆不知好歹的玩意儿,牵着不走打着倒退,真真是一群贱皮子!!!”
一番话落下来,满殿官员全都一脸菜色。皇贵妃杀人还不够,还要诛心后扔在地上反复碾压。
而且,我们这堆人里,还有很多都是你的人,你怎能把我们也含包在内!
乌林珠才不在意他们的想法,在她看来,封建父系社会的男人没几个好东西。轻视女人的思想,只是多与少的区别罢了。
就在这时,殿外忽传靴声,五个身着亲王蟒袍的身影,笑着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