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头昏脑涨的白蕊姬,听到耳畔传来的对话,心中的不甘与恐惧愈发强烈。
终于支撑不住,哀嚎一声,彻底瘫倒在钳住她的宫女怀里。
乌林珠转头看去,此刻的白蕊姬,发髻散乱,泪水掺着嘴角的血糊了一脸,模样凄惨,哪还有半点往日的娇俏。
得势便猖狂不是你的错,但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,便是你的问题。
乌林珠也没再抓着不放:“皇上处置吧,我乏了。”
话毕,紫萝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乌林珠起身,在丫鬟的搀扶下,准备回宫。
“朕陪你。”皇上牵起她的另一只手,头也不回道:
“玫常在恃宠而骄,以下犯上,着降为答应,禁足半年,好好反省。”
........
慈宁宫内,太后斜倚在铺着明黄色软垫的宝座上,手中一杆翡翠嘴的水烟袋,正咕嘟咕嘟冒着泡。
福安轻手轻脚地进来,声音压得极低,把长春宫之事,全部禀告了清楚。
她猛地坐直了身子,脸上的慵懒瞬间被怒气取代:
“作死的蠢货,她没事去招惹皇贵妃做甚?宜修以前到底是如何调教的,怎会这般没脑子!”
自己只是吩咐她搅浑水,没让她去捋虎须!乌林珠是何人?连自己都忌惮三分,她到底哪来的勇气去挑衅。
福安膝盖一软就跪了下去:“太后息怒,太医说玫常在只是受了惊吓,胎像尚稳,孩子无事。”
“还算她命大!”太后强压下怒火,按着心口顺了顺气,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冰碴:
“告诉那糊涂东西,安分守己待在自己宫里养胎,再敢惹是生非,哀家饶不了她。”
福安连声称是,却依旧不敢起身,嘴唇嗫嚅半天,又颤微微道:
“还有...还有一件事,皇贵妃知道....知道玫答应是我们的人。”
话音刚落,便觉一道锐利如刀般的视线射向她,头顶声音森然响起:“说清楚。”
福安把头埋在金砖地上,颤声道:
“皇贵妃身边的绿绮姑娘刚才来过,说...说让太后拴好自己的爪牙,还说....”她接连磕头:
“让太后别再找年世兰的麻烦,不然,她不介意让你也去行宫走一圈。”
“啪嗒——”一声脆响,太后把手里的水烟袋,狠狠砸在地上,心里愤怒的同时,又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