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以后要听我的话。”至少现在看来,助力大于变数。
额尔赫眼中闪过一丝惊喜,厚脸皮的凑了过来,拿起茶几上的葡萄,剥开喂到她嘴边:
“肯定听你话,来,卿卿,这个在冬日也算稀罕物。”
乌林珠轻瞥他一眼,再稀罕也是她的,是她夏日采购,又在外面买了个宅子,挖了个大冰窖特意存放的,关你何事!
她贝齿咬上葡萄,汁水瞬间溢出,她不自觉伸出舌尖轻轻舔舐,那原本水润滑软的唇瓣,此刻更显娇嫩欲滴。
额尔赫静静的看着,一颗接一颗的喂她,思绪却早已飘远。
吃...他的时,是否也会这样?
只要想想,他全身的血液就开始躁动起来。
不过....也只能想想,他并不愿勉强卿卿,平日里也只敢亲亲她的小嘴,解解馋,然后背地里自己解决。
谁能想到,他竟还是个年方二十一的老童子。
昔日,府中为他安排通房或是娶妻,他皆嫌厌烦,一概回绝了。
而且觉得那事也就那样,涨得难受时,手指就能疏解。
可自从认识卿卿后,每一次与她亲密接触,都让他全身的炽热往一处涌去。
只能看,不能吃。
该死的!总有一天他绝对会被憋死!
灼热的视线盯得乌林珠想忽视都难,她抬眼就见他眼中窜起的小火苗,下意识垂眸向那处看去,莲蓬已高高撑起。
她伸手戳了下他的额头,语气嗔怪:
“满脑子黄色废料。”又伸出两根手指头,比了个剪刀的形状:
“它再不老实....咔.....就剪掉!”
........
弘历登基后的第一件事,除了解决苗疆叛乱事件,便是开始收买人心,巩固自身地位。
所幸,得益于自己老爹是个极其苛刻的皇帝,收买人心这件事,对他来说简直小菜一碟。
比如拉拢朝臣,下令强调让鄂尔泰和张廷玉配享太庙就行;争取民心,便下旨减少民间赋税;
安抚宗室也容易,封弘昼之母为贵妃、给果亲王、庄亲王赐食双俸。再释放,被先帝派去守皇陵的老十四,并封其为贝子便成。
但弘历却不敢释放,被囚禁在郑家庄的废太子一家。还美其名曰找了个理由:二伯习惯了清静的日子,不喜被外人打扰。
实则,他还暗中加派了两倍的看守侍卫。
朝臣们现在对他,仍持观望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