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林珠眼皮都未抬一下,指尖在茶盏边沿轻轻摩挲着。
许久,她才将茶盏放在小几上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等。”
李福全愣了一下,赶忙应了声“嗻”,垂手立在一旁。
.......
雪狐绒毯铺满的马车厢内,静谧得只余轱辘碾过青石路的轻响。
乌林珠玉簪松松绾着青丝,陷在软榻里假寐。
忽然,身侧的车帘被极轻地掀开一角,几乎没有带起风声。
她尚未来得及睁眼,腰肢便被铁臂紧紧箍住,整个人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具坚实胸膛。
“!”她惊得脊背绷直,猛地睁开眼。
撞入眼帘的是棱角分明的下颌,以及一双细长且深邃的丹凤眼。
男子正垂眸看她,剑眉斜飞入鬓,鼻梁高挺如孤峰,薄唇紧抿着透出几分冷峻。
明明生得一副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,却一点不显阴柔,俊美得极具侵略性。
“额尔赫?”她失声轻唤,心头惊雷乍响。他怎会在这里?还这般……堂而皇之地闯入她的马车?
他却不答话,只将她往怀中又按了按,带着薄茧的指腹,轻轻拍着她的背,动作竟有几分安抚的意味。
车厢内静得,只能听见彼此交叠的心跳。
她僵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沉稳搏动,一时忘了挣扎。
反应过来,她一把将他推开。
“啪”的一巴掌甩在他脸上,声音里有显而易见的愠怒:
“不是跟你说过,不能让外人知道我们的关系吗?还有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“呵!”额尔赫冷笑一声,用舌尖顶了顶腮帮,伸手又将他紧紧桎梏住:
“放心,没人发现,但你若声音再大些,那可就说不准了。”他低头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鬓角:
“我自愿申请来的护卫队名单中,卿卿好狠的心,下江南都没通知我一声,若不是我偶然得知.....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!!!”说着,手臂不自觉加大力气。
“疼!”乌林珠娇呼出声: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他赶紧松开手,语气有些焦急:“卿卿,哪儿疼,给我看看。”
乌林珠攥住他的手,盯着他的眼睛,认真道:
“额尔赫,从一开始,我就跟你说得清清楚楚,我与你纯属玩玩而已,你现在是在做甚?”
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执拗:“可我陷进去了,我认真了!你为何要招惹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