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无大碍,松了口气的同时,转身便要向乌林珠发难。
皇上率先开口,声音威严,直接给事情定了性:
“皇后,青樱的规矩是该好好教导一番了。”
皇后身子一僵,脸上勉强挤出笑意,福身道:“是...臣妾定会严加教导。”
他继而把目光移向乌林珠,语气明显缓和几分:
“你来告诉朕,刚才究竟发生何事?你又为何口出恶语?”
弘历的心立时提到了嗓子眼,若皇阿玛知道是他陷害弘时,他就完了!
别看皇阿玛对自己的兄弟冷血无情,但却最不能忍受他们兄弟相残。他简直不敢想象,皇阿玛知道此事后会如何做?会不会把他过继出去?
他赶忙上前两步,恭敬道:“皇阿玛,儿臣不怪堂妹,此事纯属是一场误会。”
闻言,被阿若搀扶着的青樱,瞪大眼睛看着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那模样委屈又可怜:
“弘历哥哥,你...你怎能如此说,明明就是乌林珠粗鄙无礼。”
“啧啧啧,”乌林珠张口便是一阵讽刺:“华贵妃说的话果然没错,贱人就是矫情!”
殿内瞬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憋笑声,皇上嘴角微抽:“咳咳....好了,说正事。”
她无视掉弘历投来的哀求目光:
“四伯,青樱选秀迟到在先,竟还故作姿态说是来看戏的,这是把其余秀女都当成了猴?堂哥更有意思,见到青樱来,竟把给出去的玉如意,又拿了回来。”她顿了顿,接着道:
“然后两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,一个坚持要给,一个假意推脱后,却欣然接受。四伯,你说这恶不恶心人。”
话毕,两个当事人的反应却截然不同。
青樱被戳中心中所想,羞得低下了一贯高昂的头颅,泪珠子也啪嗒掉个不停。
弘历虽觉有些难堪,却又暗自松了口气。看来乌林珠还是很在意,自己这个堂哥的,并未提及弘时之事。
然而,他刚这样想,就又听到乌林珠兴奋的声音响起:
“四伯,罚他们,狠狠地惩罚他们!”
皇上心中本来憋着一口气,听到她的怂恿,竟莫名消了两分,没好气道:
“罚?你说怎么罚?”
乌林珠拿手捂住嘴,笑得一脸灿烂,活像只偷油的耗子,声音带着假意的不好意思:
“既然四伯如此说,侄女就不客气了哈!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