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伯,侄女可跟你说,这次多亏了依兰,不然你现在看见的华妃....年贵人可就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皇上呼出一口气,凝视着眼神闪躲的甄嬛,稍微思忖,便已大致明白事情经过。
他压抑着怒气,揉了揉乌林珠的脑袋,语气缓和道:
“做得好,朕晚点会好好奖赏她。”说罢,便小心抱起年世兰,朝殿外走去。
乌林珠的目的还未达成,当然是屁溜溜的跟在后面,朝翊坤宫而去。
甄嬛遥望着远去的銮驾,心里的不甘,如翻江倒海般涌了上来,同时又升起一股紧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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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火摇曳,年世兰蜷缩在锦被中,眼神空洞望向幔顶,一动不动,像一尊破碎的瓷偶。
乌林珠坐在椅子上,看着她眼角无声滑落的泪水,心里并无太大感触,成王败寇罢了。
只是有一点,自己始终想不明白?
在这深宫中,谁不是为了活下去,为了各自利益而战!
为何站在甄嬛对立面的就是反派?用心机,耍手段就是品行低劣不堪。
甄嬛夺人子,利用周围的人,与果郡王私通,毒杀皇上等,就是正义的存在。
凭什么!!!
年世兰忽然侧头,看了眼坐在床边面含关切的皇上,又转头闭上眼,声音凄凉吼道:
“你走...你走....为何要救我,为何不让我去死,你杀了我哥哥,打碎了我多年以来的希望,我就是个傻子,呜呜呜......”
“世兰,朕...朕....”皇上想解释,却发现说什么都是枉然。
但又不敢离去,他心里现在还一阵后怕,差一点,差一点他就永远的失去了世兰。
乌林珠用眼角余光偷瞄到,皇上那愧疚又庆幸的神情,不屑的撇撇嘴。
帝王的爱充满虚伪与算计,但这份算计里,对年世兰确实有三分情。
上一世,皇上不就找了个替身叶澜依嘛。就因她身上有年世兰的影子,就把她宠成了个“拽妃”。
还有雍正五年,年世兰的父亲年瑕龄去世,皇上以“子婿”的身份,亲自写了祭文并出宫祭奠。这份殊荣在雍正朝,可真是头一份。
乌林珠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偷偷摸摸跑过去,拉住皇上的衣袖,低声道:
“四伯,要不让侄女来劝劝年贵人?保证话到病除。”
皇上沉思片刻,轻点头后,就听到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