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在心里默默算了下账,顿时惊得瞳孔微缩。若乌林珠所言非虚,那可不止几千万两。
他刚抬起眸,就对上一双盛满期待的大眼睛。
好笑的拍了拍她的头顶,扬声唤进殿外的苏培盛,让其去取银票。又问道:
“这件事还有谁知道?”
“没有,侄女只告诉了四伯一人。”乌林珠一脸洋洋得意的小模样:
“我是小又不是傻,内务府贪的是四伯的钱,当然只能告诉四伯。昨日我见到阿玛,都没与他说。”
皇上听闻,心底松了口气,又满意的摸了摸她的头,强调了一遍:
“这件事兹事体大,万不可对外人说。”
乌林珠乖巧应声,等拿到苏培盛递过来的银票,便行礼告退。
临出门前,又装腔作势了一番:“对了,皇伯伯,昨日阿玛说你想封侄女为公主,那事就不用了。皇祖父给我留了遗旨,封了我为公主,并允其日后婚嫁自由。”顿了顿,补充道:
“不过你对王府实在太好,许多大臣都颇有微词。侄女不想让你为难,就没把遗旨拿出来。“懂事的同时不忘提醒一句,別把我送去和亲。
皇上望着她一蹦一跳远去的背影,嘴角弧度越扯越大。
这就是他格外偏爱这丫头的原因,登基时助他一臂之力,平日聪慧伶俐一点就透,虽脾气不好,又爱蹦跶,却让他不觉厌烦。与她斗智斗勇,反倒让他的生活,添加不少乐趣。
..........
咸安宫的铜锁在风中,发出沉闷的呜咽声,胤礽平躺在冰冷的地砖上,袖口沾满尘土。
他曾经是父皇最宠爱的太子,如今却成了被遗忘的废人。
两度被立,两度被废,最后被囚禁在这座华丽的牢笼中。
他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,喉咙里发出低吼,却又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。口腔里的血腥味,提醒着他日渐衰败的身体。
“为什么?”他对着虚空嘶吼,声音撕裂沙哑:
“父皇,你为何要如此待我?”
生而克母,哈哈哈.......!!!
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,被父皇冰冷的眼神,残忍的话语,像钝刀般将他凌迟而死。
“咯吱”一声,殿门缓缓打开,阳光从外面倾斜进来。
胤礽抬手捂住了眼睛,嘴里发出一声怒吼:“滚。”
迟迟没有听到声响,他睁开眼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