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祖父,这、这可是家族巴图鲁的象征!您怎可给一个外姓的丫头片子?”他声音尖锐继续道:
“我是嫡长孙,多次向您讨要,您都不肯,如今却……”
话未说完,额娘已“啪”地拍案而起,几步上前,指尖直戳他的鼻尖:
“你再说一遍,谁是丫头片子!你她娘的才丫头片子!”她缓了口气,语气依旧凌厉:
“本福晋是十年没回家,又不是死了!竟不知这家里乱成这样,长辈说话,你个小辈竟敢当面反驳,还知不知道规矩!”
博木儿梗着脖子,不服气道:“二姑,我又没说错,她本就是……”
“全部住口!”金保虎目圆瞪,指着他厉喝出声:
“老子的东西,想给谁就给谁!还轮得到你做主?”
“可是……”博木儿还想争辩,却被金保一记眼刀钉在原地:
“没有可是!再多说一句,老子打断你的腿!”
金保蹲下身,视线与乌林珠齐平,语气忽又柔和:“拿着,给你刨猪用。”
乌林珠抬眸,对上他深邃的目光,心中微动。
这位外祖父的势力,看来比她想象中更盛一些。这话是她在畅春园,第一次面见康熙时所说,当时殿中可无外人。
她不再迟疑,伸手握住刀柄,刀锋出鞘,寒光一闪,果然是把削铁如泥的利器。
金保捏住她的手腕,郑重道:“小心,这把匕首锋利异常,是先祖未进关前偶然所得。同源的还有一把剑,如今悬挂在宗人府大堂。”
既然如此珍贵,那外祖父为何给她?
她指尖轻抚刀身,没有多问。既已赠她,便是她的了。
一场闹剧过后,额娘陪着外祖母回了主院。
乌林珠便带着依兰,漫步花园,任由清风拂过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