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十四哭得更凶,指甲抠进棺木缝隙:
“父皇您醒醒啊!看看您的好儿子!他要抢走您打下的江山......”
旁边侍卫们手按刀柄,却碍于皇子身份不敢上前。
文武百官噤若寒蝉,皆低头盯着脚尖,偌大的灵堂里,只剩下十四阿哥的哭嚎,与德妃的控诉声回荡。
乌林珠看着眼前荒唐的一幕,只觉好笑。胤禛还真是有够悲哀的,额娘兄弟,竟个个捅他刀子。
她猛地对着胤祕重重一点头,紧紧拉住他的手,冲到大堂中央。
胤祕眼睛红肿,嗓子嘶哑的大声喊道:
“我听见了!皇阿玛说的传位于四哥,是四哥…呜呜呜……”
“我也听见了!当时我与二十四叔就站在寝殿门口,亲耳听见皇祖父说,传位于四伯胤禛!”乌林珠紧随其后,声音铿锵有力。
上一世,是胤祕一人做了这件事。这辈子,就带上她一个呗!
大殿四周静得落针可闻,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,集中在二人身上。
老九瞪着眼睛,满脸不信:“你们小孩子懂什么?莫要在此胡言乱语!”
乌林珠毫不畏惧,挺直小胸膛反驳:“九伯,侄女和二十四叔怎会拿皇祖父的遗命开玩笑?当时的情形,我们记得清清楚楚!”
“小侄女说得对……呜呜呜,我们没有胡言乱语!”胤祕哽咽着附和。
德妃脸色一变,咬牙道:“两个小娃娃的话如何作数?分明是被胤禛教唆了!”
乌林珠仰起脸,眼里满是疑惑:“你们这些大人真的好生奇怪。有遗诏,你们说是假的;我和小叔亲耳听见,你们又说是四伯教唆。那什么才是真的?就只有你们嘴里说的才算吗?”
“你个小丫头……”
德妃的话还未说完,胤禛便冷冷开口:“够了!额娘,莫要再无理取闹。人证物证皆在,岂容置疑?”说着,他示意隆科多再次拿出诏书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张廷玉站了出来,朗声开口:
“诸位,先帝生前对四爷的才能和品德极为赞赏,且先帝养病期间,亲命四爷处理政务。由四爷继位,实乃众望所归。”
几位老臣相互对视一眼,齐声附和。
“臣等附议!”
殿中局面渐渐稳定下来。老十四等人虽仍旧不服,但也不敢再公然闹事。
胤禛威严地扫视众人,声音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