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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墙高耸,鎏金铜鹤在日头下泛着冷光。
乌林珠缩在蟠龙柱后,用袖口捂住半张脸,殿内皇上训斥胤禛的咆哮声,震得她耳膜发颤。
“朽木不可雕也,粪土之墙不可圬也......”
“君有疾在首,不治将恐深......”
“人面兽心,实勘憎恶.......”
骂声一句比一句难听,她不自觉在心里翻译成大白话。
“烂木头没法雕,破泥墙没法刷,你没救了......”
“你脑子有大病.......”
“长着张人脸,却是畜生心肠,太招人恨........”
她幸灾乐祸地为胤禛默哀了三息。这已是她来畅春园十日间,胤禛第十五次挨骂。平均每日挨骂一次半,每次至少三炷香时间。
哎,真是颗可怜的小白菜!!!
伴随着一声“滚!”,一阵略显凌乱的脚步声从里冲出。
胤禛眉峰拧成死结,下颌线绷得能刮下霜来,显然没注意到角落里的小不点。
“四叔!”她从柱子后蹦出来,小手一伸,拦住他的去路。
她也很无奈,胤禛天天挨骂,就没见他有心情好的时候。自己根本找不到,合适的时机与他套近乎。再隔三个多月,皇上便要驾崩,她得早做打算。
胤禛脚步未停,眼风都没扫她一下,声音像淬了冰:“让开......”
“四叔,你先听我说。”她小手一抓,扯住了他的衣袍:“如果你告诉侄女......”
“松开。”胤禛低头瞪她,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意。
“哼!”乌林珠松开手,慢悠悠让到一旁,小嘴一撇:
“松开就松开,本来侄女还说帮四叔,三天不挨皇祖父骂呢!”
闻言,胤禛迈出的步伐,又倒退了回来。
皇阿玛这几个月,脾气越来越古怪,尤其是在他帮皇阿玛处理政务后,时常鸡蛋里挑骨头,折磨得他苦不堪言。若能清静三日缓缓心情,真是祖宗显灵了!
胤禛绷着个脸,挤出一个辣眼睛的笑:“小侄女你有何事,需要四叔帮你办?”
乌林珠不自觉打了个寒颤,赶紧移开眼:“四叔知道冰月是谁吗?爱新觉罗冰月,冰是......”
“唔唔唔.......”她的话未说完,胤着已经一手捂住她的嘴,一手提着她的后脖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