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娴贵妃踏着月色回到承乾宫,刚推开殿门,抬眼便望见窗边立着一抹墨色身影,心口猛地一跳。
那人转过身来,正是多日未见的弘昼,手里还摩挲着半枚玉佩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屏退左右,声音紧张中带着惊喜,赶紧拉着他坐在榻上。
弘昼将她拥入怀中,眼中翻涌着担忧情绪:
“听说你近来清减了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个暗纹锦盒,放在桌上轻轻推开:
“这是太医院新制的凝神散,你夜里总睡不安稳。”
她垂眸避开他的视线,自从额娘去世后,她就日日做噩梦:
“我很好,你不必如此费心。倒是你,皇上现在时常打压你,你要多加注意才是。去看过永玥了吗?”
他语气里全是真切的暖意:“去看过了,睡得可真香,像你,长得好看。”
突然像是想起什么,语气陡然一转,从袖中又取出两个深色瓷瓶:
“这是你要的药,你确定要如此做吗?皇后可同意?皇后给我的感觉很危险,如果可以离.....”说到此处,他说不下去了。
他之所以能与淑慎时常相会,全赖皇后从中帮忙掩护。自己和淑慎全族的性命,都被她牢牢攥在手中,又怎敢离她远点。
殿内静得很,连烛火噼啪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皇后?娴贵妃觉得,她就如同织就了一张大网,将自己紧紧地困在其中。
想起自己让弘昼找药的第二日,皇后那似是而非的感叹:“本宫的孩儿还小,离长大还有十几年呢!”
这岂不是在暗示自己,不能一下子将皇上弄死,只能慢慢地断绝他的生机吗!
娴贵妃缓缓抬眸,烛光在她眼中跳跃:
“放心,皇后这人,只要乖乖替她办事,没有二心,她是不会亏待我的。这事.....她不会管。”
弘昼吐出一口气解释道:“这药只需加一点在香里,单用确实是良药,但一个人长期使用这两种药,会使人精气受损,有碍寿数。”
娴贵妃握着药瓶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,良久才轻声开口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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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幽为彰显自己的贤良淑德,上任后的第一件事,便是为后宫妃嫔派发孩子。
吴书来办事极为缜密,他暗中在每位妃嫔经期时,备下寒凉之物。
尤其是柿子蒂,此物避孕效果极佳,且因味道酸甜,常被制成茶饮或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