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一旁的青禾使了个眼色,青禾会意,赶忙将一叠纸张呈给皇上,恭敬道:
“皇上,这是纯妃试图安插人手,谋害六阿哥的证据。还有七阿哥被大火烧死,也都是纯妃所为。这是供词,人证都在慎行司关押着。”
皇上接过纸张,仔细翻阅,脸色愈发阴沉。
“啪”的一声将纸张重重摔在桌子上,怒目圆睁盯着奄奄一息的纯妃:
“好狠的心肠,如此蛇蝎妇人,留你何用!”
与此同时,跪着的魏璎珞也猛地抬起头,死死瞪着纯妃,仿佛要将她碎尸万段。
“有什么好生气的?”阿幽语气轻描淡写,顺手将自己喝过的茶盏递给皇上:
“臣妾心善着呢,还留了纯妃一口气。杀了,还是怎样?皇上拿个主意吧。”
皇上接过茶盏,仰头一饮而尽,却仍压不下满腔的怒火。
但又想到纯妃膝下的永瑢,他狠狠闭上眼,强行压下眼底的厌恶与杀意:
“降为答应,打入冷宫,令其自生自灭。”
皇上的话,犹如一把利刃,直插魏璎珞的心窝,她的指甲瞬间陷入肉里。
如此恶毒之人,难道不应遗臭万年,受凌迟之刑吗?皇上竟然只是将她打入冷宫。
呵!真是薄情寡义!
“也行吧,皇上高兴就好,臣妾有些累了。”阿幽的语气依旧,好像这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众人看着帝后相携离去的背影,这才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。
她们在各自宫女的搀扶下,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。又看了一眼仍趴在凳子上、出气多进气少的纯妃,便逃命般冲出了永寿宫。
直到跑出去很远,他们才敢停下脚步,干呕起来。都在心中暗暗警醒,千万不要去挑衅皇后的权威。
檀木餐桌前,皇上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阿幽,又瞧了瞧自己碗里,压根儿未动的燕窝粥,没好气地开口:
“朕都如此难受了,你难道不安慰朕几句?”
阿幽偏头斜睨了他一眼,不紧不慢地咽下嘴里的膳食,才开口:
“安慰?还需如何安慰,你运气不错,娶了我这般好的皇后,难道不是最大的安慰?”
皇上被她如此不知羞的话语气笑了:
“呵呵!当皇后的第二日就险些打死妃嫔,虽说事出有因,但传出去总归不好听。你倒是说说,你的安慰在何处?”
阿幽放下手中的玉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