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禾闻言,脚步猛地顿住,想起主子的话,咬紧牙关,死死瞪着殿门,仿佛要将那扇门瞪出个窟窿来。
趁皇帝分神之际,阿幽用尽全力将他扑倒,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:
“你个疯子,你就是个令人不齿的疯子.......”
看着身上熟悉的人,皇上竟慢慢笑了。血珠滴落在他雪白的衣襟上,绽开一朵朵红梅。
他边喘着粗气,边发出癫狂的大笑:
“哈...哈哈....哈哈哈哈......你看不起朕......”
突然,他猛地拉住她的肩膀,一个翻身,就将她压倒在身下。伸手粗暴地撕扯开她的衣襟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执念:
“可朕......却是你唯一的男人!”。
........
寅时末刻,李玉捧着朝服轻手轻脚进来。
他刚踏入内室,便见皇上赤身坐在床边,额角一道新鲜的伤口渗着血丝,手臂与胸膛上布满深浅不一的抓痕,触目惊心。
李玉心头一颤,膝盖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:
“奴才该死!”他慌忙叩首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
他太清楚这些痕迹的来处,除了那位敢与皇上正面交锋的宣贵妃,无人能留下如此狠戾的印记。
他下意识抬眼往床里看去,却正对上皇上那双赤红的眸子,里面翻滚着暴戾,仿佛要将人撕碎。
“眼睛不想要了!”皇帝低吼一声,猛地扯紧帐帘,将内里景象遮得严实,自己探身钻了进去。
李玉颤抖着起身,还是从月影纱里瞄到里面的景象。
帐内,皇上静静凝视她许久。他忽然低头,在她额角落下一个极轻的吻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“朕……或许真的疯了。”
李玉呼吸骤然一滞,皇上眼神里,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、近乎偏执的占有欲,甚至有几分……眷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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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幽醒来时,不仅青禾在侧,连高宁馨也正俯身关切地望着她。
她却只是懒懒坐起身,任由衣襟滑落,指尖划过锁骨处,一道渗过血的抓痕,忽而轻笑一声:
“你们这般紧张做甚,不过是场游戏罢了。”
青禾忍不住上前,声音发颤:“主子。你为何要故意触怒皇上,他.......”
昨晚她在殿外听得真切,那瓷器碎裂声、女子的嘶吼、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