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拖出去,跪在廊下,让她好好长长记性。”
两个小太监连忙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将她拽出门外。
殿门合上时,隔绝了明玉微弱的呜咽。
阿幽端起重新沏好的茶盏,瞟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尔晴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茶盏氤氲的热气在殿中缓缓消散。
“娘娘!”尔晴乍然开口,声音发颤却眼神执拗:
“奴婢愿永世做娘娘的眼睛,只求娘娘助奴婢一把,成全奴婢与傅恒大人。”
“呵!本宫还以为,你要忍到什么时候呢!”阿幽捻着佛珠的手没停:
“你倒挺敢想,富察家也是你一个包衣奴才能肖想的?”
尔晴猛然抬头:“娘娘知道奴婢会来?怎么可能……”声音渐渐消失在,宣妃似笑非笑的眼神里。
“怎么不可能?”阿幽眼角眉梢带上讥诮:
“来保可真敢想!就用一个孙女,就想让本宫帮你们,换得全族抬旗之荣,算盘打得可真响。”
尔晴的祖父确实是一品大官,但却依旧是包衣奴才。
还是属于那种,骑马走在大街上,见到个贵族就得下马请安,遇到旗主皇亲等,更得磕头跪拜的类型。
尔晴轻吐一口气,果然如祖父所言,没有足够筹码,宣妃不会同意。
“娘娘,这点你大可放心,祖父自会找高大人交涉。”
阿幽细细端详了她一会儿,突然轻笑:
“人生有八苦,除开生老病死,剩下四苦都与一个‘情’字有关。”她缓了缓,接着道:
“本宫可以明确告诉你,你若与傅恒在一起会‘求不得’,就是不知到时,你是否会‘放不下’。若你想不开,苦的只能是你自己。”
尔晴脸上由惊喜转为难过,再转为坚定,她重重磕了个头:
“娘娘,奴婢不怕求不得,更不会放不下。奴婢自幼便倾慕少爷不假,但更想的,还是为家族争光。”
包衣与贵族身份界限森严,女子唯有通过“抬旗”才能嫁给贵族。只要少爷亲自求皇上赐婚,皇上必会同意。
“罢了,本宫就帮你这一回。”阿幽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沫:
“但你要记住,从今以后,若敢有二心……”她没有说下去,但眼中的寒意,足以让尔晴遍体生寒。
突然,她话锋一转:“你陪伴皇后快二十年,喜塔腊氏也在用内务府势力,全力助皇后坐稳凤位,就算是养条狗,也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