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恒轻吻掉她眼角的泪水,下巴抵在她的额头,紧紧的抱住她,没有再说话......
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敲在窗上。
阿幽忽然哼起不成调的曲子,调子凄厉,却被她唱得软绵绵的,像根缠在指尖的丝线,勒得人心里发疼.........
..........
冬日的御花园,阳光疏淡。
阿幽身着一袭绛紫色宫装,正带着宫女缓缓散步。
几日过去,她的身子已然大好。当然,这不过是对外的说辞。
她本就没染病,只是怀了身孕,因着某些缘由,一直未对外声张。
这也是特意引傅恒的一个局而已,风筝放得太高,总得收一收线。不然断了,便前功尽弃了。
只是,傅恒太过正直纯粹,那晚她与他的戏码,或许也掺了两分真?连她自己都说不清。
这时,娴妃带着宫人迎面走来。
她身着素雅的月白色衣裙,见了阿幽,便行了个平礼,声音温婉:“宣妃,你也来散步?”
阿幽只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权当打招呼。
娴妃也不介意,她知道阿幽是什么性子。何况,玉佩之事,无论是银钱还是弘昼,她都算帮了自己。
弘昼曾言,他见到玉佩时,是以利益交换,才让宣妃告知玉佩出处。
他平日来见她,也都是小心谨慎,想来宣妃并不知晓,她与弘昼之间的纠葛。
阿幽眼角余光,忽然瞥见一旁跪着的小太监,鞋尖轻轻一勾,便勾住了那人的下巴。
娴妃站在一旁,眉头微蹙,语气依旧温和:“宣妃,这……不雅。”
阿幽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她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,鞋尖微微用力:
“抬起头来,给本宫瞧瞧。”
小太监被迫仰起脸,眼底的倔强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。
也难怪,本应是天潢贵胄,如今却卑躬屈膝,受人践踏,是个人都会不甘。
上一世,在龙舟上,皇上想要杀袁春望,却被太后急忙阻止。
这只能说明,他确实是皇子,而且有不能杀的理由。
袁春望是老八送进宫的,代表先帝的那条手串,还在他们手中,这也是能证明袁春望身份的关键。
皇上若敢杀他,第二日,全京城都会传遍,皇上残杀手足的消息。
至于太后所说的“土匪穿上蟒袍,欺辱农家女”,根本站不住脚,不过是瞎编的。
先帝微服私访山西,谁又会穿着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