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执白棋,落子声轻缓如落雪:
“想好了!”
对面的阿幽执黑棋,落子干脆利落,带着势不可挡的锐气。
“这颗子占了中宫,才算真正站稳了脚跟,这是第一步。”
阿幽纤指捏着黑子,重重落在棋盘天元处。抬眸时,那双杏眼里的野心几乎要溢出来:
“可皇后也有太多无奈,只能向上不断攀爬,方能安稳。向额娘一样,不是吗?”
太后执棋的手顿了顿,慈祥的眼底掠过一丝复杂。阿幽不止想做皇后,她还想让儿子坐上皇位,做个名副其实的太后。
她望着棋盘上,渐渐被黑子占据的大半江山。阿幽的棋路向来如此,步步紧逼,从不掩饰锋芒。
“哀家老了,这棋盘上的事,也看不太清了。”太后将白棋落在黑子包围的薄弱处,恰好解了阿幽方才一个险招:
“只是这宫里的风,比棋盘上的刀光剑影更冷,这条路不好走。”
“有额娘这颗定盘星在,阿幽何惧风霜?”谋划那么久,不就是想要你无底线的偏帮。再则,她可让希希给了和安二百功德值,不得出点力吗?
太后沉默良久,终是叹了口气:“罢了,有野心终究也不算坏事。”
阿幽脸上浮现出一抹掩饰不住的笑:
“谢谢额娘成全。”
..........
殿内温泉池水汽氤氲,暖黄宫灯将殿内,映照得影影绰绰。
皇上掀开层层纱幔,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血液膨胀,似全往一处涌去。
只见一女子,斜卧在临水的贵妃椅上,身下铺着雪白狐裘,只着一件绯红纱裙。
领口松松垮垮褪到肩头,露出半片雪腻香肩,若隐若现间更添几分魅惑。
她手中握着只金樽酒杯,眼波流转间,将杯中酒液浅浅啜入口中,喉间溢出一声满足轻吟。
忽然她半眯着眼望过来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杯沿,慵懒中透着致命诱惑:
“客官站在那儿做什么?不如过来......替我斟杯酒?”
声音又轻又软,像浸了酒的蜜糖,尾音勾着水汽,缠缠绵绵地钻进人耳朵里。
皇上只觉喉头发干,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欲望牵引,朝她走去。
就在他接过酒杯时,阿幽的手却一松,酒杯“噹”地一声掉在地上。
她媚眼如丝地看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,又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