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进入慈宁宫后,径直朝着内殿奔去,完全没有留意到,正坐在外侧喝茶的皇上。
皇上缓缓放下茶盏,一摸脑门,“呵”的一声给气笑了。
这位大名鼎鼎的高三小姐还真是的个人物,是怎么做到让所有人,都围着她转的。不说宁馨儿,傅恒是,现在就连太后也是。朕在这坐了半天,竟没一个人出来搭理朕。
李玉有些尴尬的笑笑,舔着个脸:“皇上,你看....要不我们回去吧,明儿再来。”
皇上站起身,一巴掌拍在他帽檐上,语气恶狠狠道:
“回什么回,朕也去瞧瞧是怎样的人物,能如此勾人心魄。”
皇上大步迈向内殿,太后和高宁馨正守在床边,见皇上进来,众人忙行礼问安。
他摆了摆手,靠近榻前,映入眼帘的一幕,让他眼底骤然紧缩。
床上之人昏迷中仍微皱着眉,嘴里喃喃着谁也听不懂的话。
长发铺陈如绸,黑得深沉,倾国小脸白的刺目,在光影中相互碰撞,无关情爱,却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野望。
他深邃的眸底越发幽暗,就在他不禁想伸手,抚摸一下她的脸时,太后的突然出声,唤醒了他的神志。
“皇上,你与哀家来一下。”太后想把和安之事告诉他,这本来就是他们母子欠和安的,又转头对高宁馨说:
“你先照顾着阿幽,哀家去去就回。”
“是,臣妾知道。”高宁馨的眼睛红的像只兔子,她心疼得直发颤。
她永远也忘不了,那夜在窗外听到的话,更忘不了在月光下,见到阿幽的那一幕。
五岁的孩子,光着脚踩在地上,手上、脸上满是鲜血,用自己的方式,保护着她的哥哥姐姐.........
虽然封锁了消息,但昨日慈宁宫如此热闹,后宫中有人手的妃嫔,该知道的也都知道。
雨后的颜色是天青色,将初秋的日光滤得格外柔和。
皇后指尖拈着半枚珍珠纽子,绸面上已绣了半枝玉兰,却久久没能落下第二针。
“姐姐。”傅恒站在紫檀木桌前,声音低沉。
皇后搁下绣绷:“额娘的信,本宫看过了。”她声音轻得像羽毛:
“阿幽姑娘是好,可是你们不合适。后宫中富察家与高家,你可知.......”
“臣弟知道!”傅恒猛的抬头,语气里裹着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