葬入族坟的不止马氏,高斌不顾族老反对,强硬的把李氏也迁了进去。
此后数年,高斌都没有再娶妻。将府中钥匙交予高宁馨,并派了两位嬷嬷,协助她管家理事。
他实在是有些怕了,要是运气不好,再娶个佛口蛇心的女人回来,偷偷虐待几兄妹怎么办?
他这个小女儿,表面看着乖巧可爱,实则心里疯魔的很。把她惹急了,她是真会杀人的。
若是自己再病逝个妻子,岂不是会被冠上克妻之名。实在有损自己声誉,他思来想去,还是作罢。
阿幽给了高斌一张水泥方子,助他比前世仕途升得更快,治水功绩更为显著。
如今,高家已被抬为满洲镶黄旗,赐名高佳氏。
高宁馨自然不用再去当侍女,而是直接被赐给弘历当侧福晋。
阿幽自己也没闲着,把香皂弄了出来,又购置了几处庄子,建造了几座暖棚。由于有高斌在背后撑腰,也无人敢打她的主意,自然赚得盆满钵满。
官道上,一辆马车辕马受惊,正疯狂狂奔。
车轮早已歪斜,车轴处火星四溅,车厢在剧烈颠簸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,引得路边行人纷纷惊呼躲闪。
突然,“哗啦”一声巨响,车厢侧板碎裂,一名女子从倾斜的车厢中被狠狠抛出,衣裙在空中划过一道哀婉的弧线。
“小姐!”丫鬟惊声尖叫。
恰在此时,一骑快马自后方疾驰而来。马上之人墨色劲装,身姿挺拔,正是傅恒。
见状他猛勒缰绳,骏马人立而起。他足尖在马鞍一点,如鹞子般凌空掠出,长臂稳稳揽住女子腰肢。
两人抱着在草地上,滚了两圈卸去冲力,最终停在一株垂柳下。
傅恒一手仍护着她后心,抬眼望去时呼吸骤然一窒——
怀中女子青丝散乱,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,一双杏眼水光潋滟,鼻尖因急促呼吸微微翕动,唇瓣却红得像雨后初绽的石榴花。
这张脸竟比,家中珍藏的任何一幅仕女图都要好看。他一时忘了起身,只怔怔望着她微颤的长睫。
女子被他看得脸颊绯红,却勾起唇角,轻笑道:“公子,我好看吗?”
他这才猛然回神,忙松开手,耳根却泛起可疑的红。整理了下衣衫,拱手道:
“姑娘受惊了,方才多有冒犯。”
女子盈盈起身,福了福礼: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,小女子高宁幽,敢问公子大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