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的视线都有意无意的瞟向她们,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荣嫔眸色阴狠的盯着宁楚格,她孩子没了后,派人细细调查过。
虽然没有证据表明是珍贵妃做的,但满后宫就她嫌疑最大。她一定是怕自己生下皇子,威胁到弘昕的地位。
姑母如今病倒在床,自身难保,自己告诉皇上,皇上却不相信,不仅斥责自己一番,还让她以后不要再提此事。
凭什么!这个贱人毁了自己的希望,却能高高在上的坐在那里,她不甘心...不甘心.......
荣嫔忽然开口,眼角眉梢带着几分刻意的笑:
“珍贵妃娘娘,这是作甚。大喜的日子里,又打扮得如此华贵,应该开心畅饮才是,来,臣妾敬你一杯。”
宁楚格现在哪里有心思搭理她,没接话,只是为祖母重新续上一杯热茶。
荣嫔见宁楚格不理会她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但仍强撑着笑意,提高音量道:
“娘娘莫不是瞧不上臣妾这杯酒?还是说,娘娘出身高贵,压根儿瞧不上,我们这些地位低的姐妹。”
此言一出,周遭的笑语声渐渐低了下去,众人都屏住呼吸,目光在宁楚格和荣嫔之间来回流转。
宁楚格缓缓抬眼,目光冷冽如冰:“荣嫔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敦亲王“啪”的一声把酒杯顿在桌上。他早就看这女人不顺眼了,要不是看富贵没吱声,他早就开骂了。
宁楚格目光移向老十,向他轻轻摇了摇头,示意不用。女人家的事,不用男人插手。
荣嫔被敦亲王吓了一跳,缓了缓神,皇上还在这儿呢,他还敢打自己不成。
“难道臣妾说得不对吗?皇子宴会,你却只顾与你祖母说话,连臣妾好心敬你的,一杯酒都不肯喝,不是看不起是什么!”她语气里透着几分泫然欲泣。
皇上淡淡瞥她一眼,语气低沉道:“住嘴,满桌佳肴都堵不上你的嘴吗?”
就在这时,众人只见珍贵妃忽然站起身,裙摆上的暗纹在灯火下,流转着华贵的光。
珍贵妃走到荣嫔面前,眼神里散发着幽幽冷光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荣嫔。
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,整个场面都安静得,只能听到荣嫔的呼吸声。
良久,在荣嫔恐惧的眼神里,宁楚格突然伸出左手,迅速地抓住了她的头发。
荣嫔完全没有反应过来,她的头就被宁楚格狠狠地按在了桌上。
这突如其来的动作,让荣嫔发出了一声惊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