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宁楚格是个例外。她被严令禁止,不得踏入寿康宫半步。
这段时间以来,太后的病情不仅没有好转,反而愈发严重,时常喊着心口疼痛难忍。
太医给出的解释是,太后久病又忧虑过度,致使心阳亢盛,虚火上扰,俗称——心火旺盛。
能不“旺”吗!年世兰整日带着“日欢合”在她面前晃悠。
这香是安陵容依据残破古方调制而成,确实是宁心静气的好东西。
但其中有一味“钩吻”,这东西本身是带有剧毒的,但经过精心处理,就能成为良药。
乾隆就用它治疗过疥癣,但有一个禁忌,不能和苍术一起使用。
否则,就会使人心火更加旺盛,引发剧烈疼痛,严重的甚至会活活疼死。
嘿嘿!太后药里的主要成分就是仓术。
鉴于年世兰平日里,对太后的谄媚讨好,以及太医的言辞,太后倒也没产生怀疑。
宜修和年世兰不愧是十几年的老对手,连添火都默契十足。
前者趁太后卧床不起,又加之荣嫔对她没有防备,干脆利落的弄掉了荣嫔的孩子;
后者则去信给年羹尧,制造了一场意外,让太后最疼爱的小孙子,淹死在了护城河中。
最终的结果导致,太后半边身子失控,直接中了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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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仁宫暖阁里鎏金炭盆燃得正旺,妃嫔们按位份坐着,鬓边珠翠在晨光中流转。
宁楚格懒散地坐在座位上,不断地打着哈欠。那睡眼惺忪的模样,仿佛随时都会睡过去。
她请安来不来,全凭当日心情。若是起不来,便索性不来;
倘若起得早,心情又不好,那便来请安,寻个人泻泻火。
今日来,纯粹是为了给甄嬛制造些麻烦,这任务可不能丢。
忽而,殿外传来脚步声,太监尖细的唱喏声,惊得众人起身——皇上驾到!
“都坐吧。”皇上穿着龙袍在主位落座,目光扫过底下敛衽行礼的妃嫔们,缓声说:“边疆急报,准葛尔求娶嫡亲公主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殿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,静得只能听见银簪,相互碰撞所发出的轻微声响。
曹琴默身子猛地一颤,神色慌张开口:“皇上,温宜虽然是你的女儿,但年纪尚幼,怎能前去和亲。”
欣常在在一旁悄悄松了口气,幸好自己的女儿已经定下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