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”年羹尧气的直接用手指着她。
这是他曾经的污点,但也是迫不得已。
他年少有名,政绩赫赫,极得先帝爷赏识,连开口向先帝爷要四川巡抚的职位,先帝爷也直接应允。
谁知半路杀出个旗主,这个旗主还无甚作为,只知道跟在先太子后面摇尾乞怜,他看不上不是很正常吗!
谁知道这个不起眼的旗主,后来竟能自己亲自上场,和八阿哥斗得有来有回。
为了不把这个旗主得罪得太狠,再加上这个卑鄙阴险的小人,竟然扣押了年家儿郎。
他这才不得不服软,跪在门口向旗主示弱,帮旗主亲自洗脚。
宁楚格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:“手不想要了,本宫可以亲自给你剁掉。”
年羹尧强压下心中怒火,放下手,冷哼一声:
“娘娘何苦咄咄逼人,微臣自知有过,但尽忠职守,也从未忘本。”
宁楚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:“尽忠职守?本宫看你是野心勃勃吧。年大将军,这宫里可不是你肆意妄为的地方。”
“跪下!”
年羹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她,你是贵妃不假,但我一个外臣,最多跟你行个万福或颔首礼,她凭什么让他跪下。
宁楚格冷冷的看着他,忽而轻笑一声,从脖子上把先帝那块五龙玉佩拿了出来,捧于双手之中。
年羹尧定睛一看,立马直立作揖,接着左腿先屈跪地,随后右腿跪地,双手按地叩首。
重复三次后,跪在地上保持俯首姿态不敢动弹。
宁楚格这才满意,却并未叫起。反而弯下腰,靠近他一些,声音低弱蚊音道:
“年羹尧,不要因为几句吹捧就得意忘形。自古以来,狡兔死,走狗烹的功臣良将不在少数。以皇上的心性,你和年家都在劫难逃。”
年羹尧瞳孔一震,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随后垂下眼眸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宁楚格坐直身子,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,他刚才看见苏培盛已经膝行溜走了。
果然,没过多久,苏培盛就又回来了,恭敬道:“贵妃娘娘,皇上有请。”
宁楚格轻哼一声,起身理了理裙摆,看都不看年羹尧一眼,径直朝殿里走去。
年羹尧依旧跪在原地,直到苏培盛小声提醒:“年大将军,娘娘已经走远了,您请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