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这是个悲伤的故事。”紧接着又朝他投去个白眼,声音变得理所当然:
“你看看这后宫之中,有谁愿意跟我一起玩。若不找个人说说话,我岂不是要闷死。”
皇上闻言大笑起来:“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个鬼见愁啊!”
宁楚格伸手便要去打他,却被他一把攥住,顺势一拉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轻声说:
“爱妃,我与你商量一件事。”
“爱妃?”宁楚格瞬间挺直身子,眼神充满警惕地盯着他,毫不犹豫地拒绝道:
“不行!谢绝!免开尊口!”
“我还没说呢。我只是想让你协理六宫。”胤禛重新把她禁锢在怀中,双臂紧紧钳住她,让她动弹不得:
“协理六宫是无上荣耀,后宫嫔妃们都争着抢着要,届时你的权力会更大,总管除皇后外,所有妃嫔和宫女,这得多风光。”
但凡犹豫一秒,宁楚格都觉得是对她智商的不尊重,开口就怼,声音跟放鞭炮似的响个不停:
“四哥,你这是跟我画饼?不,这哪儿是饼,你画的是雕梁画栋的空中楼阁呀!”
“还无上荣耀?我呸,‘协理’两个字就体现了地位尊卑,鬼的荣耀!”
“嫔妃们之所以争协理权,不过是想安插人手自保,再奠定自己是除皇后之外的后宫第一人,你看我需要吗?”
“我的两个姑姑虽然离世几十年,但留下的人脉足够我自保。还有,现在别说我是贵妃,即便不是,以前我不就是除皇后以外的第一人,就连皇后也不敢轻易招惹我。”
“所以,我脑子又没病,我为什么要自讨苦吃!!!”
胤禛被她一连串的话怼得有些发懵,微微怔愣片刻后,心中有些苦恼。
这不好骗啊,年羹尧即将回京,除了宁楚格外,还有谁能压制得住华妃。
胤禛略带上犹疑的语气出口:“刚才你不是说安常在的事吗?我给你办,这协理六宫的事嘛......你看?”
呵!还威胁起她了!
宁楚格用力从他怀中挣脱开,一脚差点将他踹到床下,随后扯过被子就把头蒙了起来。
只听怒吼声从被子里传出:“爱干不干!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……..
皇上一改往日的节俭作风,孩子的满月宴举办得极其盛大,当场取名弘昕。
对皇上来说,这不仅是他登基后的第一个孩子,更是满洲大族与皇室结合的血脉,既能加深与宗室的关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