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明确的自我定位,她依附珍妃而活,就是珍妃的小跟班。
珍妃却从未轻视过她,无论是自己的卑劣,还是自卑敏感的性格,珍妃都没有嫌弃过自己。在珍妃面前,她可以展现最真实的自我。
宁楚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安慰道:“有什么好担忧的?宫中生活枯燥乏味,等菀常在爬到贵人之位,再将她拉下来,岂不是挺有趣。”
两人边说边走,转过假山,宁楚格却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安陵容顺着她的目光望去,只见四阿哥正恭恭敬敬地,向菀常在行着跪拜大礼。
安陵容满脸惊愕,匆忙拿起帕子捂住嘴。
四阿哥即便不受宠,但也是一位皇子。菀常在虽是庶母,可也只是个低位嫔妃,顶多行个常礼罢了。
最重要的是,皇子向菀常在行如此大礼,她不仅没有避让,还坦然接受。
宁楚格倒没有关心这些,她的目光远远地落在弘历身上,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:
“年纪轻轻,就如此有心机,懂得隐忍,知道利用皇上的宠妃作为突破口。呵!日后前途必定不可限量。”
安陵容缓缓放下嘴边的帕子,神色逐渐恢复平静,眼中阴狠一闪而过:“娘娘吉人天相,必能如愿以偿。”
宁楚格对着她微微一笑:“本宫向来心善,从不伤人性命。”
安陵容回以一笑:“娘娘放心。”失去竞争机会,两味香料足已......
……...
半夜时分,皇上翻了个身,指尖触碰到一片濡湿。他心中一惊,猛地坐起身来查看,这才发现是宁楚格的羊水破了。
只见她额头上冷汗涔涔,竟然还在呼呼大睡,皇上瞬间感到一阵心塞,连忙将她叫醒。
皇上急忙唤来奴才,大声下令:“快去请太医和稳婆,快!不得有误!”
没隔一会儿,各宫的灯火便次第亮起,如点点繁星般点缀在黑暗的夜空中。
宜修正对着镜子自怜,听到禀报,手一颤,玉簪应声落地,她喃喃自语道:
“剪秋,本宫的弘晖要是还活着,本宫应该可以抱孙子了吧。”
“娘娘,珍妃不能动...…”
宜修紧紧咬着牙关,艰难地起身,眉间凝着深深的不悦,嘴里渗出一丝血腥味。
产房里,祖母守在床前,双手紧紧握住宁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