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样夫妻才会举案齐眉......”
“....无一不想与夫君白头到老.....
“你的心意朕视若珍宝,定不负你......”
随着殿里皇上最后一句话传来,宁楚格起身,伸了个懒腰,挥挥手,带着初雪和初春就施施然走了。
苏培盛的背脊,早已被冷汗浸透,心里拔凉如冰。
望了望珍妃离去的背影,又瞧一瞧殿门,里面已没了半点声响,想来皇上已经睡下……
皇上起床后,听到苏培盛的请罪,只觉得如遭雷击,心中愤怒的同时,又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慌乱。
皇上当即起身,脚步匆匆地去找宁楚格算账,等他到宁楚格的宫殿时,才发现早已人去楼空。
奴才战战兢兢地禀报到:“娘娘寅时便已出发回宫了。”皇上这才猛然想起,宁楚格手中有先帝赐予,随意进出宫廷的腰牌。
他原本计划在这待上两天再回宫,可此刻却不敢有丝毫耽搁,急忙带着甄嬛就回了紫禁城。
果然,当他们急急忙忙赶回紫禁城时,宫里的流言蜚语已经满天飞。
具体的内容如下:皇上与菀贵人汤泉行宫,身着鲜艳的大红衣裳,宛如夫妻一般亲昵,皇上甚至还许下承诺,夫君定会不负你。连说的每一句话,都被原封不动地复述了出来。
皇上气得额头青筋凸凸直跳,牙根也痒痒的厉害:“富贵,钮祜禄富贵……”
立刻迈开大步,风风火火地冲向永寿宫。
当他终于赶到永寿宫时,却发现宁楚格已经安然入睡,还睡得十分香甜,甚至“咂吧”了两下嘴。
初雪站在床边,看到皇上难看至极的脸色,头皮发麻,但还是壮着胆子禀报道:
“启禀皇上,我们主子伤心劳累了一整夜,又赶路奔波。太医说主子的胎气有些不稳,所以服下汤药后便歇息了。”说到“劳累”二字时,她的声音低若蚊蝇。
“呵呵……”皇上怒极反笑:“劳累朕信,伤心,呵呵……”他的笑声瘆人,笑得初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说完,皇上猛地一挥衣袖,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。他要赶紧走,不然他怕一个忍不住宰了钮祜禄富贵。
宁楚格缓缓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,昨日的种种片段,嘴角不禁微微扬起。
“初春,赶紧来给本宫梳妆,本宫急着去请安!”今天可有一出好戏看!
宁楚格原以为,自己来的肯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