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会刺绣,但做出来的成品只能算工整,不像安陵容绣什么都是活灵活现。
“陵容,你这手怎么长的,怎么这么厉害。”
安陵容抿嘴羞涩一笑,轻声道:“娘娘,熟能生巧罢了,你多练练也可以。”
她曾经试探性地叫过珍妃一声“姐姐”,珍妃没有生气,但明显怔愣了一瞬,那一下午的心情也都有些低落。她想,这两个字应该有什么特殊的意义,自此之后就不再叫姐姐。
“算了,本宫可没有你这般手巧。你多说说话,本宫喜欢听你的声音,就像江南最缠绵的风,连空气中都透着股清甜。”
安陵容脸颊绯红,没说话,却轻启朱唇,唱起了婉转的小曲。珍妃曾特意派人教导过她诸多,她自然知晓不可在大庭广众之下歌唱,却会私下唱给皇上听。
歌声婉转悦耳,宛如黄莺出谷。宁楚格正认真倾听,初雪神色有些慌张的上前禀报:
“主子,不好了,初春被太后的人给抓了起来,罪名是窥探帝踪。”
宁楚格唰的一下睁开双眼:“怎么回事。”
“娘娘,您不是让初春去御花园逛逛,看看有什么趣事吗。恰巧,初春看到皇上装扮成果郡王的模样,与菀常在谈笑风生,便躲在暗处偷看。”初雪缓了口气,继续解释:
“没看一会儿,就被人给悄悄绑到了寿康宫。这事被远远跟在皇上后面的小厦子看到,他偷偷跑来告诉的奴婢。”
宁楚格低声轻笑起来,笑声中透着一丝冷冽:
“呵呵呵....这是狗急跳墙,找不到下手的机会,直接从本宫身边的人下手了!”
她可不相信这是什么意外,太后应该早就派奴才,盯着宁楚格身边的人。
她当然知道今天甄嬛和皇上会在御花园相会,才让初春去现场吃瓜。这是槿汐撺掇的结果,背后之人,不是太后就是宜修,不想却被太后拿到了把柄。
“也好,那就一次性解决。去拿笔墨纸砚来,在此之前,本宫要送她一副大礼。”
初雪犹豫道:“主子,那不救初春了。”
“担心什么?太后不过是想逼本宫就范,让初春在寿康宫好吃好喝待一天,不好吗。”宁楚格重新闭上眼,躺回摇椅上:
“太后几十年的隐忍蛰伏,岂会连这点狩猎的耐心都没有。”
安陵容见宁楚格如此淡定,也没有询问,又低低哼起那首不知名的小调。
次日清晨,宁楚格早早地起了床,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