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楚格自幼在宫中长大,胤禛陪她用完晚膳后,自然而然便歇在了永寿宫。
沐浴更衣后,两人坐在床边,烛光摇曳,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,映在墙上,仿佛一幅静谧的画卷。
胤禛轻轻抬起她的左手,慢慢卷起衣袖,露出小臂上十几道泛着粉红的划痕,在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,更衬得触目惊心。
他指尖轻抚过那些伤痕,心疼地问:“还疼吗?”
宁楚格垂眸,思绪不由飘回康熙六十一年。
那时,圣祖爷病重,搬至畅春园疗养。她随侍在侧,日夜照料。
眼见圣祖爷日渐衰弱,她心如刀绞,拿起刀,一刀刀划过自己的手臂取血,混入药中亲自喂他喝下。
自然,这是假意,但里面有几分真心,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。
或许是演得太投入,或许是圣祖爷心疼她,自知大限将至,竟将她强制送去了江南。
宁楚格不以为意的说:“早就不疼了。”这些伤痕她早可以去除,是故意留下的。
胤禛伸出双臂揽过她,把下颔放在她的肩上,轻轻摩擦了几下。她总是这样,爱憎分明,谁对她好,她便毫不保留的真心待人。
他低头凝视着宁楚格,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贴在一起,彼此的呼吸交织,周围的温度似乎也开始渐渐升高。
宁楚格心跳加快,就在她以为胤禛要吻上她时,胤禛却突然稍稍侧过头去,伸出手为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微乱的发丝。
宁楚格脸瞬间涨的通红,耳朵几乎要滴出血,羞恼的瞪着他。
“哈哈哈........”胤禛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。
“你个混蛋!”宁楚格恼羞成怒,伸手就想打他。
胤禛却一把钳住她的手,一个顺势将她压在身下,深邃的双眸里迸发出炽热的欲望,像是要将她吞噬,让她心尖发颤。
还没反应过来,胤禛的舌尖便撬开了她的牙齿,带着侵略意味的吻在口中掠夺。或许是不愿再忍,他的动作有些凶狠,含着她的力道极重。
直到她快要窒息,他才放开她。
“你...你干嘛....呀......”宁楚格眼含一汪春水地瞪着他,声音却染上几分媚意。
胤禛忽然靠近她的耳垂,声音带着几分隐忍的戏谑:“当然是.......干...你!”
宁楚格瞳孔微睁,用词之低俗,这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