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疑惑地低头,正好瞥见她在偷偷地翻白眼儿,轻轻敲了一下她的脑袋,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宁楚格挑眉看他:“四哥如此聪明,怎么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呢。这宫中,我只得罪过太后一个人,反正这件事里绝对有她一份,那还有什么好查的。”
看着听完后久久沉默不语的胤禛,宁楚格伸出手,捏住他的鼻子,咯咯地笑着开口:
“不然这样吧,四哥答应我个要求,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,如何?”
“你说来听听。”胤禛迅速抓住她那只捣乱的手。
宁楚格坐直身子,面对着他,凝视着他的眼睛,一脸认真地说:
“在这永寿宫里,你只是宁楚格的胤禛。我们吵架,可以大吵大闹,甚至可以动手,但绝对不能拂袖而去。若是有一次,你就只会是珍妃的皇上。”
胤禛的眼睛瞬间睁大,声音中带着一丝诧异:“你竟然还想打我?”
“我是这个意思吗?你到底同不同意,给个准话吧。”她板起脸,眼睛却偷偷地瞄着他,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小期待。
胤禛只觉好笑,忍不住笑出了声,赶在她恼怒之前赶忙开口:“胤禛同意。”
渐渐的,她的眼底有笑容蔓延开来,恰似一朵在黑夜时悄然绽放的幽昙,魅惑又绚丽。
胤禛的目光被她的笑容所吸引,渐渐变得炽热,呼吸声也越发急促。
他赶紧别开脸,深呼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中那股蠢蠢欲动的冲动。
还不行,现在还是白昼,对她的名声会不好。
宁楚格嘴角勾起一个隐秘的弧度,稍纵即逝,火候烧得差不多了。
“今天来接我的是苏培盛,高无庸呢?往昔在王府时,你不都遣他来接我。”
宁楚格突如其来的话语,令胤禛的身躯微微一僵,继而故作漫不经心地说:“病逝了。”
“病逝?”宁楚格的语调中夹杂着些许疑惑,旋即语气笃定道:“知晓你太多腌臢事,被你灭口了吧。”
胤禛蓦然转头,紧紧地凝视着她,目光逐渐失去温度,周遭的空气似乎也随之变得冰冷。
宁楚格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,毫无畏惧地与他对视,眼眸之中充盈着洞悉一切的了然。
“四哥,你无需如此盯着我,你我相识已有十几年。我是怎样的人,你心知肚明,而你是何许人,我也一清二楚。 ”
“不妨讲讲,朕在你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