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,这不是我们大忙人回来了?”马佳氏柳眉一竖,帕子往手里狠狠一攥:“整日在外头野,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?”
宁楚格心口一堵,刚想怼回去,像淬了冰的话又扎过来:“听说你前几日,又和你表哥骑马去了。姑娘家家的也不害臊,我们镶黄旗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。”
字字诛心,这是该对一个六岁孩子说的话吗?
宁楚格一股火直冲天灵盖:“我是不是刨过你家祖坟,若没有,因一点陈年旧事就迁怒自己的亲生女儿,就只能说明你不止心胸狭隘,还蠢得出奇。”
马佳氏声音拔高:“你个贱丫头!你是我生的,我想怎样就怎样。”
宁楚格觉得自己真是疯了,跟这个女人在这争执有什么用,她就是个神经病。
看向不远处,正蹲在那儿玩蚂蚁的小孩子,宁楚格突然笑了,这可是马佳氏的心肝小孙子。
宁楚格几步冲过去,在乳母惊呼声中,扬手就朝那孩子脸颊扇去,接着又是几下王八拳。
马佳氏尖叫着扑上来:“贱丫头!你住手!”
宁楚格转身就朝着松鹤堂狂奔而去。没办法,丫鬟们不敢对马佳氏动手,自己又打不过她,所以只能战略性后退。
不要跟她说,什么欺负小孩子,她现在也是小孩子,谁比谁高贵。哼,打了你的心尖尖,看你心痛不痛。
宁楚格一路狂奔,气喘吁吁地跑回了松鹤堂。
祖母见状,急忙拿起手帕,轻柔地替她擦拭着脸上的汗水,关切道:“怎么跑得满头大汗,难道后面有狗在追你不成?”
宁楚格昂首挺胸,任凭祖母替她擦拭着脸蛋。
听到祖母的问话,她那一双大眼珠子里,突然冒出一层诡异的绿光。
老太太见此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:“是不是碰到马佳氏了?”
“祖母,你说我能不能买包耗子药把她给药死啊?”宁楚格的声音幽幽响起。
话刚说完,祖母便用力地在她的后背上猛捶几下。
宁楚格并没有躲闪,只是嘴上不停地求饶:“哎哟,祖母,别打了,孙女只是说着玩的,可没想要动手啊。”
这是真的,她就生气嘴瓢几句,原主都没说要马佳氏的命,她又怎么会干这种事。
老太太松开手,用手指戳着她的大脑门,语气严肃道:“这种话是万万不能说的,若是传扬出去,别人会如何看你?在这京城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