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令紧闭双眼,满脸绝望道:“还有大约一个时辰。”上天保佑自己能逃过这一劫,自己还不想死。
这个答案犹如一记重锤,狠狠地砸在皇上的心中。
他艰难地睁开眼睛,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不甘和绝望,但也明白此刻该如何抉择。
皇上强撑起身子坐了起来,命宫人取来纸笔,亲手写下了传位诏书。又让进忠取来玉玺,小心翼翼的盖在诏书上。
在众人的见证下,皇上传位给了二阿哥永琏。
皇上看着地上跪着的子女和大臣们,缓缓说道:
“朕今日传位于永琏,望尔等日后能尽心辅佐新君,切勿有二心。”他的声音虽然不大,但却充满了威严。
众人齐声应道:“谨遵陛下圣谕!”
皇上挥了挥手,让众人都退到大殿外,唯独留下了永琏。
他静静地端详着这个素来体弱的儿子,突然轻笑出声:
“这件事是你做的吧。”声音里带上了肯定。
永琏缓缓抬起头,回视着皇上的眼神,良久才开口:“父皇睿智。”
“其实朕一开始也不知道,直到昨日见到永璜,他对造反之事供认不讳,却唯独不承认给朕下毒,朕才开始怀疑你。”皇上说着,咳嗽了几声:
“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想法的。”
永琏淡淡一笑:“想法?父皇问的是当皇帝的想法,亦或是防着你的想法。”
“难道你身子康健,并无体弱。”皇上脸色震惊不已。那时永琏才10岁,怎么可能?
永琏点头表示肯定。
皇上苦笑摇头:“朕竟被你瞒了这么多年。难道你不怕朕传位于别的阿哥,或者现在下令拿下你。”
“皇阿玛,你怀疑儿臣,儿臣早知道,不过儿臣根本不在乎。从东巡离开京城那刻起,京城就已全在儿臣掌控之中,大哥的势力只不过是儿臣抛给他的诱饵罢了。”永琏语气稍顿,继续道:
“皇阿玛心里不都清楚吗,不然昨日就该把儿臣押入大牢了。”
皇上沉默片刻:“永琏,你既有如此谋略,朕传位于你,也算对得起列祖列宗。”皇上的声音越发虚弱:
“但朕想知道,朕自问从未薄待过你,你......为何这么做。”
永琏语气带上一丝嘲讽:“自保而已,皇阿玛你自己的性格你不清楚吗?不为自己谋划,永远只有死路一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