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稍稍停顿了一下,目光凝视着眼前的人,接着说:“只要你不背叛本宫,只要本宫尚存人世,终究会护你周全。”
金玉妍怔了怔,继而眼睛一亮,又凑近几分,悄声道:
“只是那魏嬿婉,真能行吗?她不过是个刚入宫的新人。”
惜颜端起茶盏,轻抿一口:“她有野心,这就够了。不急,大阿哥还小,有的是时间。”
惜颜伸出食指抵住她的额头,让她稍稍离远些,似笑非笑的问了个不相关的话题:
“如果有一件对自己很重要的事是假的,你是愿意被骗一辈子,还是知道真相呢?”
金玉妍一时没反应过来,稍微想了想才说:“如果是臣妾,会选择知道真相。”
“是吗。”惜颜眼尾一挑,脸上笑容变得明媚,墨瞳里溢出璀璨的光。
金玉妍心里咯噔一下,全身瘆得慌,脸上笑意也变得勉强:“娘娘,你别对臣妾这样笑,臣妾害怕。”
惜颜的笑容很美,但在金玉妍的记忆里,她三次这样笑都有人会倒霉,如懿和意欢不就是血淋淋的例子。
惜颜的指尖在描金小几上轻叩两下,檀木回声未落,春桃捧着漆盘踏进门槛,鎏金点翠的斗篷正躺在织锦缎上。
“看看,喜欢吗?这是瓜尔佳氏族里刚送来的,喜欢就留下。”惜颜指了指斗篷。
永谦隔三差五就会差人送来很多东西,样样都是精品。加上肚子里的两个孩子,四个王爷对一个家族的影响力不可谓不大,永谦当然会和惜颜打好关系。
金玉妍撑开斗篷,孔雀羽捻成的暗纹随着窗外倾斜的阳光流转,忽而泛出湖蓝,忽而化作靛紫,像把整片星空都裁成了衣料。
“娘娘,这真的是给臣妾的吗?太贵重了。”金玉妍声音难言激动,她太喜欢这件斗篷了。
“不止这个,本宫还为你准备了别的衣裳首饰,你一会儿用得着。”
金玉妍没细想惜颜话里的意思,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斗篷。
直到秋实将一封信递到她的面前,她才小心翼翼地将衣服放回漆盘里,坐回榻上。
当她展开信纸,看到信中的内容时,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,毫无血色。手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信纸在她手中微微作响。
金玉妍抬起头紧紧盯着惜颜,眼睛里通红一片,像是要溢出血来,声音里全是不敢置信:
“这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