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樱儿,给昭妃娘娘请安。”
惜颜微微皱眉:“本名叫什么。”
“奴婢本名魏嬿婉。”
果然是她,眼神不好的魏嬿婉!惜颜就不明白了,凌云彻和进忠之间,她为什么会喜欢凌云彻。
前者永远只会说,再等等。后者永远会说,你别急,我来想办法。这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吧。
“——亭亭似月,嬿婉如春。嗯,不错,是个好名字。”惜颜点头称赞,继而问金玉妍:“嘉嫔,你说是吧。”
金玉妍讪讪一笑,有些尴尬道:“既然娘娘觉得好,那樱儿还是用回本名吧。”
惜颜指尖反复摩挲着杯沿,留下一圈圈湿痕,连杯壁的温度都变得模糊。
“金玉妍你是本宫的人吗?”语气里透着漫不经心。
金玉妍完全摸不着头脑,自己要不是你的人,会一收到你出宫的消息就急忙赶来。会对你吩咐的事言听计从。斟酌好用词,小心翼翼的回道:
“娘娘,臣妾自然是你的人,若没有你,臣妾说不定早就没了,这些臣妾都记在心里。”
惜颜倏尔抬眸注视着她,墨瞳里满是认真,语气变得异常严肃:
“金玉言你心机深沉,为人恶毒,在本宫看来,这些都是生存的手段,本宫甚至很欣赏。但本宫的人,恶毒绝不能用在毫不相关的普通人身上,听明白了吗?”
金玉言脸色青红交错,羞恼和对惜颜的不满充斥着整个内心,不甘愿的回应。
“是,听明白了。”
惜颜叹了口气,语气和缓一些:“你也不用埋怨本宫,拿不相关的普通人发泄是最无耻的表现。本宫不止是可怜她们,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为我好?”金玉妍声音充满不解。
惜颜继续解释道:“佛家有一个说法——菩萨畏因,众生畏果。越少沾染因果,人生越安稳;而沾染的因果越多,人生就会越痛苦。”
金玉妍听完后,慢慢思索起来。良久,才开口说了一句:“昭妃娘娘,臣妾受教了。”
惜颜点点头,也不管她是真心还是假意。反正以后要是再犯,就别怪自己给她松松皮。
惜颜没让金玉妍等人离开,反而把她们带回了翊坤宫。
魏嬿婉跪在殿中,秋实将一个木盒置于她前面的青石之上。
惜颜的视线,从她发间摇摇欲坠的珠花,扫至裙摆上沾染的泥痕,最后定格在那双带着冻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