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可知,今日娴嫔身着姚黄牡丹的衣裳来给臣妾请安,不仅屡次挑衅臣妾,还说后宫之主本在人心,暗讽臣妾德不配位。臣妾只是绞了她的衣服,打她十板子已然是开恩。”
皇上眉头微皱,满脸震惊,带着不敢置信的语气问:“如懿?你说的是真的。”
如懿性子淡泊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,这种事也只有昭妃才做得出来。想起惜颜,皇上心里更觉烦闷。
“满宫妃嫔都看着的,臣妾怎能撒谎。”皇上的怀疑,让皇后心里感到难过。
皇上眼神扫过在场妃嫔,众人皆闪避他的目光,呐呐不言语,皇上便知此事是真。
垂眸看向衣服破烂不堪的如懿,心中复杂的情绪相互交织,失望大过心疼。
如懿靠在惢心怀里,后背的伤口渗出血迹,但还是努力抬起手,抓住皇上的衣摆,声音微弱:
“皇上....臣妾要告发皇后....谋害臣妾.......她送给臣妾的手镯里.......放了零陵香。”
惢心取下套在如懿手上的镯子,取下头上的发钗,几下便打开了镯子的开关:
“皇上,我家主子心里苦啊。主子今日冒犯皇后娘娘,纯属是事出有因。皇后娘娘送给主子的镯子里放满了零陵香,此物能使女子血气不聚无法受孕。主子知道此事后,心里气急才对皇后娘娘不敬,请皇上明察。”
惢心很聪明,她看出来了皇上对如懿态度的转变,极力为自家主子开脱,把锅都甩到皇后头上。
皇上太阳穴突突的跳,手指攥的发白,被冤枉如懿的自责淹没,声音冷冽仿佛带着刀子:“皇后,你怎么说。”
皇后脸色微变,随即变得平静,回视着皇上的眼睛,声音带着一丝坦然:“是,臣妾做的。”顿了顿,转头看向正在开镯子机关的高晞月:“不用看了,你的没有机关,更没有零陵香。”
高晞月讪讪放下手,心里升起一股羞愧感,呐呐道:“皇后娘娘,对不起,臣妾不该怀疑你。”
皇后收回视线,继续对皇上说:“零陵香只是避孕药物,停用后调理一段时间就能恢复。臣妾不仅是永琏的额娘,更是后宫所有孩子的额娘。娴嫔是景仁宫皇后的侄女,臣妾不得不防。
臣妾本想等几个孩子长大些就把娴嫔的手镯收回,没成想却出了朱砂事件,事实证明臣妾没做错。”
一番话说得有情有理,饶是皇上都觉得皇后做的对。
皇后若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