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叹了口气:“阿玛打听到,被砍了头的男子,是主支派人收的尸,富察氏也有帮衬,都给好好安葬了。”
“还有就是,剩下的人五日后,全部启程流放到宁古塔。”
说完二人死死盯着惜颜,就怕她受不住打击再出什么意外。见她只是面露伤心,二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。
惜颜语气坚定:“阿玛,你手底下有信得过的人吗,我有几件事需要他们去办,女儿是一定要救瓜尔佳氏一族的。”然而紧紧抓住椅把的手,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。
若两人不同意,惜颜也不会怪他们,他们对惜颜的恩情够多了。只是对她来说会很麻烦,毕竟自己现在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10岁小姑娘。
福婶拉过惜颜的手,同样认真的回应道:“想做什么就去做,我和你阿玛都会支持你。”
福伯也点头表示认同。先不说惜颜现在是自己的女儿,就说自己和老爷自幼主仆感情深厚,夫人对自己一家也很好。知月身体不好,多少珍稀补品往她面前送。”
惜颜露出一个微笑,起身向二人行了一礼“女儿多谢阿玛、额娘。”心里是真的感动。
又从袖里拿出一封信递给福伯:“阿玛,这封信你看过后,找信得过的人,交给主支的永谦大人,他看过后自会明白。”
写的字只能算工整,幸好以前浅浅接触过毛笔字。
让福伯先看,是让他知道她并非胡闹,心里是有成算的。
信里内容是一张水泥方子的制作方法和用途。希望永谦大人能看在同宗份上,保全流放之人的性命,并在宁古塔能照拂一二。
世家大族,同气连枝,就算没有这封信,主支也不会不管,但照应的程度就不好说了。当务之急就是尽量保全他们的性命。
福伯接过信放好道:“嗯,阿玛知道了。”
“阿玛,还有件事。二叔被抓走前,我偶然听见他和清观阿玛的谈话。”
“说什么找错人了,奸夫是果郡王,证据是合婚庚帖,放在清凉台什么的。准备再找人探查,可惜为时已晚。”
惜颜自然是骗他们的,不然实在找不到借口,解释她是怎么知道的。
福伯两人震惊当场,迟迟没有回过神来...
福婶突然压低声音嚎哭起来:“天杀的,老天爷怎么不开眼,降道雷劈死这对狗男女。呜呜呜...,我可怜的知月啊。”
“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