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你醒了,感觉咋样啊?手术结束后,先不能吃东西,你挺一挺。”薛雅橙本身也是大夫,知道有些手术多长时间内不能进食。
薛教授微微点头:“我也是大夫,我懂的,你爸呢?”
“他守着你到凌晨三点,我让他回去休息了,我这就给我爸打电话。”薛雅橙给父亲打去电话,通知他爷爷醒了的消息,随后又道:“昨天东子听说你有事立即过来了。”
“你跟他说一声,别让他惦记,这孩子真的挺好的。”薛教授提起齐东依旧是满眼的赞赏。
“嗯。”
薛雅橙正愁没有借口联系齐东,如今爷爷发话了,她就能名正言顺地给齐东打了。
很快,齐东接了:“喂,是不是老师醒了?”
“对,对,我爷醒了,一切正常,你不用惦记!”
“好,我这边忙完就去看老师。”
“嗯,好。”薛雅橙挂断电话,对薛教授说:“东子说了,等他忙完就过来看你。”
薛教授欣慰地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齐东早上接了一个电话,大牛沟有一位老爷子身体不舒服,齐东拎着药箱去出诊。
先给老爷子看完后,开车去了刘大哥家。
岂料,他刚将车停好,便听刘梓涵大声嚷嚷:“我老姑父来啦,看到了没有,他就是我老姑父,是大夫,还是老板呢,有那么大的养老院!”
左邻右里都站在外面透气,听到刘梓涵的话,一个个将揶揄的目光投向了坐在车里的齐东。
其中一位老奶奶问刘梓涵:“你老姑咋时候换的对象啊?”
“昨天,他们俩中学就认识,用不了多久就会结婚!”刘梓涵毫不心虚地在那里编瞎话,把邻居唬得都信了他的话。
“那挺好啊!”
齐东面色一凛,不悦地拎着药箱下车:“你能不能别乱说?”
“老姑父!”刘梓涵跑到齐东面前:“老姑父你咋才来呢,我都想你了!”
“我说了,你别乱说话,我和你老姑根本没关系!”齐东是真生气了,二牛沟与大牛沟挨着,这帮碎嘴子要是乱传让刘淮知道,以后两人非得成仇敌不可。
“哎呦,这是不好意思了?”老奶奶信以为真: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处就处了呗,不承认干啥啊?”
“我没处,你们别听这个孩子撒谎,如果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