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通知那边的警方。”卫勤拿着手机打电话。
“卫警官,我妈还在养老院等我回家,我可以走了吗?”齐东问。
“可以,我有几句话想单独跟你说说。”
“公事还是私事?”齐东又问。
“私事。”
“哦,需要我给你看病?我中医还算凑合。”
“对。”卫勤让同事将赵敬带回局里审问,他则是单独跟着齐东待在吸烟室里。
“说吧。”齐东声音冷了几分。
“你还记得你在薛氏医院给一位谋害妻儿的男人治过病的事吧?”卫勤抽出一根烟放进嘴里,刚要用打火机点着,却被齐东抢了过去:“烟还不让我抽了?”
“少抽点。”齐东将打火机还给卫勤,又从他嘴里把烟拿下扔进垃圾桶:“说重点吧,你晚上不回家吃饭了?”
“单身哪来的家。”卫勤靠在墙壁道:“那个男的是凤凰男,谋害妻子和儿子,我们怎么也找不到证据。”
“他后来不是疯了自己招了吗?”他问我这个,难道查出了啥?不能啊,正常来讲,谁也查不到啊!
“对,多谢了!”卫勤说完给齐东鞠了一躬:“我啥也不说了,改天约饭。”说完,也不等齐东回答,推门离去。
“神经!”齐东没好气地骂了一句。
这时,外面传来沈芸父母的哭喊声,齐东推开吸烟室的门,瞅了他们一眼,转身便往电梯方向走。
这次,他可是真的要走了。
回到地下停车场,齐东坐在车里看了一眼时间,回家正好六点多,也算是挺准时的。
开车往回走时,正好遇到晚高峰堵车,他看着前方的车尾,思绪回到了三年前在薛氏医院当大夫时的情景。
卫勤说的那个禽兽身体难受过来找我看病,当初这件事情闹得很大,大家都怀疑是他杀妻杀女,就是没有证据,哪怕是动机也没有,简直太完美了。
那男的说脑袋疼,我就给他扎了几天的针把他神经扎混乱,结果他以为被妻女索命,疯疯癫癫的自己招了,还说了证据在哪里,同谋是谁。
好家伙,同谋还是男主的姘头,这个姘头还是男主的远房表妹,没出五服的那种,啧啧,当真是狗血。
只是没想到,负责这起案子的会是卫勤,他今天问我这些事情,显然是猜到了啥,但这种事情啥也查不到。
而且听卫勤说这话,显然并不想为难我。
沈芸死了,老东西再死,就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