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敬此时拿着手机坐在医院前面的台阶上,刀则是藏在裤腿里。
他见齐东没有回复,以为没发过去,又发了一条:齐大夫,我没有别的意思,咱们共同的仇家是齐卫国,咱们应该统一战线。
齐东看到这条消息差点没笑出声,他很快回了一条:你在说啥呢?这是我亲爸,哪怕他再坏,再害死你父母,那也与我没关系吧?
发完这一条后,齐东觉得还不够,又发了一条:你年纪大了,好好捡你的废品凑合活着得了,我爸现在心脏不好,媳妇还在市医院住着,家里那么大的公司一大堆的事,哪有心情搭理你,你差不多拉倒吧。
赵敬没有再回复,齐东知道他不会再找自己了,这两条消息够扎他的心了。
“大宝吃菜!”冯圆给齐东夹了一块鱼肉。
“嗯,我吃。”齐东将母亲夹的菜全部吃掉。
这顿饭,大家吃得很压抑,一个小时后总算是吃完了。
冯圆满足地伸了一个懒腰,走出酒楼,贪婪地看着外面的景色:“我还是头一次出来,这里变化好大啊,全是高楼!”
“妈,我这边要是没事儿的话,我就带你去溜达,你想去哪里?”齐东问。
冯圆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我不记道,你带我去哪里都行。”
“好。”齐东笑了笑。
齐二叔和齐大姑走到齐东面前,齐大姑说:“我刚才给他发消息,他没回我。”
“大姑算了,他也快要死了,这事儿就拉倒吧。”齐东劝道。
齐大姑双手叉腰想了一会儿:“还真不能拿他怎么着,反正当初你爷你奶说了不让他埋回老家祖坟,死了也别想回来!”
“放心吧大姐,我不同意谁也不敢。”齐二叔也是这样想的,从父母死后,他们家就只有他们姐弟,没有齐卫国这个人!
大姑父和二婶都没说啥,他们叮嘱冯圆注意身体后,四人便开车回了大牛沟。
齐东则是带着冯圆兜风散散心。
冯圆坐在副驾驶,眼睛始终盯着窗外,待到河边时,问齐东:“徐贵的大孙子是在这条河里救的人不?”
“你都知道了?”
“嗯,自打你来了后,我啥都知道。”冯圆乐意听八卦,她又跟齐东说:“飞姐说她丈夫那方面不太行,她想换个。”
“不是吧?”齐东傻眼了:“飞姐跟你说这个干啥?”
“以前我不说话,她就经常跟我叨咕,还说她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