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东到达了住院部,找到吸烟室,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齐东父亲靠在窗前,见齐东进来,眼里闪过一抹赞赏,心想这孩子真是块好材料,学历高还有本事,能把养老院盘活属实是很厉害了。
自古以来弱肉强食,齐东不上当就证明他是强者,弱者嘛,就是自己那两个不争气的儿女了。
“来了?”齐东父亲打了一声招呼。
齐东没接话,在距离父亲一米远处停下。
他看着父亲,眼里没有任何异样的情绪:“把我妈冯圆的身份证给我!还有我妈脸上的疤痕是不是你划的?”
齐东父亲挑了挑眉:“你啥时候知道的?”
门外,齐栋和齐菲正透过门缝竖着耳朵偷听。
冯圆?
脸上的伤?
两人仔细地回忆着,想到了昨天那个疯婆子,脸上全是疤痕,难道她就是冯圆,是齐东的亲妈?
“你当初把养老院送给我,不就是想看我啥时候发现冯圆是我妈吗?”
齐东冷眼望着他:“你把我妈气成了精神病,还让她在精神病院呆了二十多年,你简直就是个畜生!”
“!!!”齐栋和齐菲震惊了,我的天啊,我爸忒狠了!
齐东父亲噗嗤一声笑了:“你应该感谢我救了你妈一命,要不是我良心发现,免费送她在精神病院呆了二十多年,说不定她早就死了,你说是不是?”
齐东气得握紧了拳头:“你还配当个人吗?”
齐东父亲并不介意好大儿骂自己:“你骂我干啥?你妈娘家人都不管她,我能管她,我就是她的衣食父母,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能让她活着已经仁至义尽了。”
齐东不想再听他说这些废话:“身份证给我!”
“行,我给你。”
齐东父亲拿出了钱包,取出了冯圆的身份证:“对了,你妈脸上的疤痕可与我无关,我找到她的时候,她的脸就被划成这样了,具体是谁干的,你可以找她后找的那个对象问问。”
赵敬?
齐东目前不想找他,伸手从父亲手里拿回身份证:“冯圆?我妈原来不叫这个名字,是你给改的名?”
“对呀,这样不省得麻烦吗?”
“户口本呢?”齐东看着身份证上的地址,写的还是福康镇的大牛沟:“我妈户口没迁走,她跟后找的没领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