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听到别人说话?”帅子惊恐地问。
“没有啊!”齐东四下看了一眼:“只有咱们一家办葬礼的,还没有别人在,谁能说话,你是不是做梦了?”
“可能是我太紧张幻听了。”帅子放心不少,继续躺着准备睡觉,可刚闭眼,又问了一句:“小老板,这世上真有鬼?”
“我没看到过,但我觉得有,要不然上坟烧纸干啥?凡事必有因果。”齐东又瞅了一眼纸人。
“小老板我咋睡不着呢?”
“第一次在灵堂睡觉刺激的吧?”
帅子咔吧咔吧眼睛:“有可能,小老板你不怕吗?”
“怕啥?咱们又没害他!”
“对哟!”听了齐东的话,帅子也不害怕了,困劲上来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一夜过后,约翰一大早过来,见香着得挺好,欣慰地点点头。
打更的大爷走上前,抱怨道:“他们睡了一宿啊,都是我点的!”
约翰掏出一盒烟递给大爷:“昨天晚上辛苦了,他们一看就是没接触过,只要香没断就行。”
“那没有。”打更大爷乐呵呵地将烟揣进兜里。
约翰看了一眼时间,快步来到齐东面前,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东哥,醒醒啊,咱们要去火葬场了,订的头炉。”
齐东听到约翰的声音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,转头朝帅子喊:“别睡了,赶紧起来,咱们该去火葬场了。”
“哎!”帅子也爬了起来。
两人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,约翰想到马忠没人摔盆,便由他这个主管亲自摔了。
一行人赶往火葬场,齐东那边也得到马忠老家村干部的消息,墓地已经全部挖好,马忠就埋到他父母的脚下。
齐东跟约翰说了一声,那边马忠的遗体被推进了火化间。
待再出来时,就成了一堆灰。
齐东以前在医院也没少看到病患离世,在他眼里得了重病死去反而是一种解脱,有些病症带来的痛苦简直无法形容。
齐东抱着马忠的骨灰盒坐着灵车前往马忠老家。
约翰按照齐东给的钱数,拉了一大车的纸和最顶级的纸活。
到达墓地后,约翰安排下葬的仪式。
齐东和帅子站在一边看着,旁边的村干部递给他一根烟,却被他婉拒:“谢谢叔儿了,我不会抽烟。”
“不抽挺好。”村干部给自己点了一根:“马忠侄子给了三万,你都花了,这么一大车的纸,足够马忠花数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