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走了,不是成了饿死鬼?”
“明天我问问林哥,看他咋安排吧。”齐东不懂白事儿的规矩,万事都听林染的。
“行。”
齐东起身要走,忽然看到外面的窗台有人影:“谁在偷看?”
“啥偷看啊?”帅子转头看向窗外:“哪有啊,小老板你不要吓我,这里可是三楼,哪怕是雷哥晚上COS也爬不上来啊!”
“你别紧张,我应该是眼花了,今天忙活一天有点累。”齐东再仔细看了一眼窗外,原来是昨天下雨留下的水印。
帅子松了口气:“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你看到啥不该看的呢!对了小老板,你给马叔儿抱骨灰盒吗?”
“对,进了我的门,我指定得让他圆满。”齐东知道马忠想让侄子来,等明天马忠走了后,给他侄子打个电话问问,万一能来呢?
这时,马忠眼角滑落一滴泪水,帅子为他擦拭:“马叔儿,你咋还哭了呢?是不是能听到我们说话?”
齐东没接话,而是瞅了一眼输液器,见开到最大也不滴了,便给马忠把针拔掉:“把营养液停了吧,根本滴不进去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帅子叹了口气,这下不得更饿了啊?
过了一会儿,两人走了出来,齐东对帅子说:“你今天晚上不用一直守着了。”
“能行吗?”
“没啥不行的,他也不能动,不能说话,甚至都不排尿了。”齐东知道人到这种时候就是等死。
“我下半夜再来一趟。”帅子还是惦记。
“也行。”
齐东跟着帅子去见了新入住的几位老人,表面看着都挺和善,也没有任何不开心,挺好的。
回到房间,齐东洗了个热水澡后,睡了一宿的好觉。
齐东就这一点好,甭管遇到啥事儿,只要到点了都能好好睡觉。
一夜过后,齐东刚起床就看到有人过来看病。
“小齐大夫,我听说你会中医,我最近总是肚子疼,上医院检查也没啥问题,你说这是咋回事儿?”一位女士问。
“我给你把个脉。”齐东将手搭到了女士的手腕:“你气血虚,还着凉了,是不是老吹空调?”
“对对。”
“你这样,吹空调不可避免,你晚上用花椒和生姜泡脚,有条件的再泡个热水澡,让额头微微出汗就出来,这样能把寒气排出来。”
“不用吃药吗?”女士问。
“不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