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东囧了,这属实是抠得过分了。
王玉珠在旁边听到了,放下筷子,振振有词:“东西没坏就能吃,扔了多可惜?你们年轻人就是不知道节省,钱是大风刮来的?再说了,冰箱写着保鲜,如果能让肉坏了,那还买冰箱干啥?”
王玉珠儿子没接话,低头扒了一口饭。
齐东看着这对母子,心道:摊上这样的妈,有时候真的是太窒息了。
吃完午饭,王玉珠儿子走了。
王玉珠一直也是独居,对儿子离开也没有什么失落感,她回到房间往舒适的床上一躺,微眯着双眼:嗯……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感觉咋这么爽呢?
向晴问回到办公室的齐东:“东哥,你说王奶奶能适应吗?”
齐东轻笑一声:“太能了,不用她花钱,不用她干活,只要不是受虐狂,就知道过哪种日子过得舒心。”
“嗯,对,我都觉得这里老好了,等将来我爸妈老了,也带他们来养老院住。”向晴乐呵呵地说道。
“可以,到时免费!”
“谢谢东哥!”嘿嘿,东哥对我真好,我要为东哥抛头颅洒热血!
嗡嗡——齐东的手机响了,是二叔给他打来的电话。
“喂,二叔啥事儿?”
“咱们齐家的人商量了一下,你开养老院得随个份子,你办酒席不?”二叔问。
“可拉倒吧,又不是我自己单独开的养老院,这样多不好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,所以跟咱们家关系好的,每个人给你订了一下锦旗,全是洒金的,过几天就给你送去。”
齐东想到了那两个送锦旗的男的:“这多不好意思啊!”
“这有啥啊!我跟你说,刘大夫儿子开的那个诊所,挂了一面墙的锦旗,全是同一天挂上的,咱们家又不是没这个条件,别人有的你也得有,你甭管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齐东哭笑不得地说道:“行行,全听你的,可别整太多,不然挂不下。”
“你放心吧!”二叔挂了电话。
向晴见齐东放下手机,听到电话内容的她乐得合不拢嘴:“太好啦,到时墙上挂满锦旗,那场面得老好看了!我跟你说东哥,甭管是咋来的,都是咱们的荣耀!”
“你想得是真开。”齐东真是服了向晴的好心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