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东说的是真心话,不是在吓他。
白奇的嗓子发干,咽了口唾沫。
“小……小老板。”白奇的声音软乎不少,同时也说明这货又怂了:“我就是嘴贱,说着玩的,你别当真。”
齐东没说话,只是冷冷地盯着他。
白奇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那只缠着绷带的手腕抬起来,朝着齐东晃了晃:“你看,我就是不小心划的,真不是要死要活,我呆着没意思玩呢。”
“你不是还想放火烧死我们吗?”
“我就是嘴贱,真的,纯嘴贱!小老板呐,我都这么大岁数了,你跟我一般见识干啥?我以后改,保证改。”
齐东冷哼一声:“你以为我会信?你都有精神病,还是个超雄,你啥事儿干不出来?我可不能不防着,干脆……”
齐东的眼睛往白奇的腿上瞅:“你觉得……”
白奇被吓得汗毛都立起来了:“我没病,当初那个精神病的证明是假的,你都知道咋回事儿了,还拿话出溜我干啥啊?!”
“所以呢?”齐东靠在椅背上。
“所以我不是真的精神病!”
“你没搞明白我话里的意思,你是与不是跟我没关系,我打心眼里想收拾你,懂不?你呢也别跟我磨叽了,我不能让你死,也不能留你这个潜在的风险,只能下黑手了。”
“别别,我错了,你别整我!”
齐东刚要接着说,门被推开了。
向晴探进半个身子:“东哥,有人要见白奇。”
齐东转头看她:“谁?”
“说是他的亲戚,姓白。”向晴看了一眼床上的白奇:“那男的说白奇出狱后一直没来看过他,今天特意来的。”
齐东站起来:“我去看看。”
白奇愣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疑惑:亲戚?哪个亲戚?本家那些人都巴不得我早点死,还能有人来看我?
齐东出了门,将门带上。
白奇坐在床上,盯着那扇关上的门,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是谁。
齐东回到二楼的办公室,看到一位约莫四十岁的男士:“你好,我是这里的老板齐东。”
“你好,我是白旭。”男人朝齐东伸出手,客气地笑了笑:“白奇是我二叔。”
齐东跟他握了握手:“坐,别客气。”
向晴倒了杯茶端过来,放在白旭面前。
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