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义和花生已经吃完了饭,两人眼见着齐东拽着白奇走进地下室,他们也快步跟了上去。
“小兔崽子,你要是弄不死我,我就把你们养老院的人都砍了!”白奇真的是一点也不怕,还在那里叫嚣!
“小老板别生气,跟这样的人犯不上!”潘义跑到齐东身边劝道。
齐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潘义一眼:“杀妻的畜生,我收拾他也算是替天行道了。”
“咋地?”潘义只是听说白奇杀人放火刚从监狱出来,并不知道别的事儿:“这是真的吗?”
“他儿子说的不能有假。”齐东不相信任何一个当子女的会污蔑自己的父母:“行了,你们别管了。”
齐东话落间,已经硬拉着白奇来到负二层,将其扔到一张铁床上,用铁链子给捆上了。
原本还在叫嚣的白奇忽然停住,他本以为齐东在吓唬自己,没想到人家动真格的了:“喂,我命不值钱,你要是真把我咋地了,到时你吃不了兜着走!”
“我能把你咋地?”齐东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铁盒,当着白奇的面打开,取出一根银针,朝着白奇晃了晃:“这么大岁数还有心情?今天给你断了念想。”
花生凑上了前:“小老板,用我干啥不?”
“把他身上的衣服脱下来。”
“马上!”花生熟练地爬上了铁床,动手脱白奇的衣服。
“别碰我!”白奇此时彻底害怕了:“我跟你说,我要是出事了,我的几个孩子不会放过你的,白家的人也不会放过你!”
齐东嘴角噙着一抹冷笑:“你大儿子说你用锄头刨死了他的妈妈,他还说你第二个妻子在半米深的沟里淹死,这两起命案是不是你干的?”
“我没有!”
潘义听得火气上涌,见花生动作有点慢,上手帮忙:“咱们俩一起给他脱,老瘪犊子丧尽天良,今天高低把你收拾服喽!”
“你别害怕,我指定不会让你有生命危险,只是断了你身为男人的念想。”齐东一边说,一边看着白奇的脸:“人身上有很多穴道,当初我恩师一直叮嘱我医者仁心,生怕我走错路。”
花生干完了手头上的活,站在铁床上望着齐东:“为啥你恩师要对你说这些?”
“我原来是学西医的,去了一家医院实习,被我恩师一眼相中,他觉得我是个人才,就教我中医。”
齐东说到这里,用银针在白奇脸上刮了一下,成功吓得白奇一激灵:“可我对正经治病不感兴趣,就喜欢反着来,所以我恩师就天天拿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