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,你不是吃完饭了吗?”齐东冷声问。
“啊……我寻思溜达溜达。”白奇眼睛往外面瞅,外面有一些腿脚利索的在跳舞散步:“都这么大岁数了,还挺乐呵。”
“不然呢?”齐东没好气地问。
“我瞅着没有一个像样的。”
“你好咋地?我劝你最好别出去,每天晚上这个时候南叔都会在外面拉二胡助兴。”齐东可没撒谎,南叔二胡正经拉得不错呢。
白奇瞪了齐东一眼,又溜回了电梯。
齐东也跟着进去。
“你拎着这个东西给谁用的?”白奇问。
“没谁。”齐东懒得解释。
“能用上这种东西的非富即贵吧?”
“在这个世界上,没有任何人乐意用这种东西。”
“……”白奇。
叮——电梯门开了。
齐东拎着药率先走了出去。
白奇站在电梯门口四下踅摸一眼,转身往护工休息室走去。
齐东来到马忠身边,将营养药给马忠扎上:“慢点滴,你紧瞅着点,中间不用冲管,就这么滴就行。”
“好。”小左记下了。
齐东推门出去,未等走几步,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女人的尖叫。
他顺着声音快步跑了过去:“咋了?”
“小老板,这个老头子偷看我换衣服!”女护工飞姐指着站在门口一脸猥琐的白奇:“就是他,还好我没脱呢,要不然就惨了!”
“姓白的!”齐东急眼了:“给我滚回房间去!”
白奇并未动地方,而是咧嘴笑了笑:“我就不回去,你管我干鸡毛呢?”说完,转头问飞姐:“你不如刚才那个姑娘,我给你一千,你陪我一个星期干不?”
飞姐冷哼一声,走到白奇面前甩手就给了他一巴掌:“就你?瘦得跟蛐蛐似的,一百岁的老太太都不稀的多看你一眼!”
“……”白奇。
飞姐看了看自己的手,没打过瘾,反手又给了他一巴掌:“我可是全养老院最厉害的,大家都叫我一声飞姐,你敢调戏我?呸!”
齐东站在一旁看着挨打的白奇心里那叫一个爽,他很清楚像白奇这样的人,就得揍,否则不听话。
白奇今天一共挨了六个嘴巴,四个是南叔给的,两个是飞姐给的,他怒不可遏的挥开飞姐的手:“我能忍着南哥,我还能忍你?!”
话音刚落,白奇一拳挥向了飞姐。
齐东眼疾手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