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想尽快解决,就这么地吧,也是我当初糊涂,不该引狼入室。”周重半夜还扇了自己好几个嘴巴,对着媳妇的遗照哭了半宿。
“也是我弟没安好心,要不然你们没准能碰到好样的。”沈芸该咋是咋地,同站在女性的角度,她没法说任何重话:“这是一百万的现金,你们点一下。”
“不打卡里吗?”
“别打了,给现金吧,你们爱咋存咋存。”沈芸也是怕转账出问题:“咱们上公安局签协议,然后今天就把婚离了。”
“好好。”周重接过了钱,让侄女和侄子数了数,见数目都对后,叫上闺女,一起去了公安局。
协议签好了,沈良耷拉着脑袋走出来,待看到沈芸,仿佛见到了主心骨:“大姐,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!”
“别磨叽,跟人家道歉,把婚离了!”沈芸在来的路上本想着骂沈良几句,可直到看到他的时候,一句苛责的话都说不出口。
“行,全听你的。”
一行人又去民政局办理离婚,周英拿到离婚证后,乐得合不拢嘴,大声喊着自由啦,不用跟傻子一起玩啦!
“……”沈良。
“周老先生,事情解决了,我带沈良走了,以后保证不打扰你们。”说完,沈芸把沈良推进了车里。
周重没再跟沈芸说话,带着女儿乐呵呵地回家了。
沈良坐在副驾驶,垂头丧气地说道:“大姐,我……我知道错了,你别生气,我也是没办法,干啥啥不行,我姐夫也不帮我,也不让我去你们开的公司。”
啪——沈芸给了沈良一记耳光:“混账!这不是你犯法的理由,我少你吃穿了吗?你这件事儿,我求了你姐夫一宿,你姐夫才给我拿了一百万!”
“大姐……”
“接下来你回家消停待着,稳当一段时间。”
沈良点点头,刚要答应,一眼便看到了从公安局出来的护工,他立即下车,拉住了护工:“上车,我有事儿问你!”
护工看到沈良吓得倒退几步:“我要回家,我要回家!”
“你进去吧!”沈良将护工推进了车后座。
“你叫她干啥?”沈芸不解地问。
沈良回到车内,愤怒地瞪着护工:“我每个月都给你钱,你就是这么给我办事的?!”
“我也不想啊,是小老板……”护工毫不犹豫地把齐东给卖了。
沈芸一听齐东的名字气得七窍生烟:“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