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耳完全没有注意到齐东,接着说道:“人家是周英的丈夫,带着周英过来看病,我为了防止周英伤害无辜,让她住院合情合理。”
“我的当事人是周英女士的父亲,周英还有智力方面的残疾人证,父亲把女儿带走,没问题吧?”白律师推了推眼镜:“法律没有规定有智力缺陷的子女结婚,父母就没有监护权。”
“这……”一只耳不懂法律上的事。
“周英女士已经成年了,她的智商相当于八九岁的孩子。离婚案里,孩子在八九岁的时候,出庭是可以选择跟谁的。”
“……”一只耳。
“如果您还不让我们带周英女士离开,那我们就报警让警方查查。我也很清楚,沈良先生送周英女士过来,肯定是有视频为证,但这些并不代表周英女士真的有精神疾病。”
“……”一只耳。
“还有一点,如果将一个没有精神疾病的人送进精神病院,甚至强行让其治疗,强制剥夺其人身自由,已经构成非法拘禁罪。”
一只耳面对着白律师的持续发力,脑中灵光一闪:“她是成年人了,来这里看病住院也是自愿的,你刚才还说她能出庭做出选择呢。”
“这不一样,八九岁的孩子能分清父母谁对她好,自己上医院那是不行的,也没有分辨是非的能力,要不然哪来的监护人一说。”
“我……”一只耳被白律师堵得哑口无言。
护士长站在一旁拨通了沈良的电话:“沈先生,周英女士的父亲要强行带走你的妻子,你能过来一趟吗?”
“什么?”沈良在电话那头傻眼了:“他怎么会去的?”
“怎么处理?”护士长问道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护士长见沈良不说啥了,继续说道:“正常来讲,他们有权利带走周英女士,他们也有权利报警。”
啪——沈良将电话挂了。
护士长看向周重:“周老先生,沈先生把电话挂了,我这边通知了沈良也算是尽了职责,其余的您看着办。”
说完,护士长别有深意地看向齐东:“齐大夫,您怎么跟着一起来了?”
“周老爷子是我养老院里的住户,他想闺女了,我就送他来了。”齐东解释道。
护士长笑了笑:“齐大夫还真是有能力。”
“过奖了。”齐东没想到护士长会认出自己,当初明明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