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了,东子给的膏药管事儿。”大姑父背着手往前走:“东子真给力啊,跟我儿子似的。”
“孩子不白疼。”
“是是。”
四人回了屋唠嗑,他们本以为沈芸会一个多小时后到,结果十五分钟就到了。
“咱们哪怕不让她来,她也不听。”二婶看明白了。
“是呗。”齐大姑打头走出了门,看到坐在后排脸色铁青的亲弟弟,心不由得颤悠了一下:“大弟这脸色也太差了,身体有毛病就别折腾了,在家休息多好。”
“大姐!”齐东父亲看到亲姐姐,眼泪歘地掉了下来:“大姐,我想你啊!”
齐大姑眼角抽抽了两下,她是最了解大弟弟的,从小到大都会演戏,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茶里茶气的。
“你每年上坟的日子就想我,我有点害怕。”齐大姑半开玩笑地损了他一句,又将目光放到沈芸身上,见其眼里满是傲慢,也不跟她计较:“进屋吧。”
齐东父亲回头瞅了一眼下来的儿女:“这是你大姑、大姑父,那是二叔、二婶,你们过去打个招呼。”
齐栋和齐菲打量着农村的院子,当看到鸡窝后嫌弃地捂住了鼻子,还用手扇了扇,仿佛闻到了难闻的味道。
二婶眉头一皱,不悦道:“大少爷大小姐屋里请吧!”
“……”齐东父亲。
沈芸回头瞅了一眼,朝他们使了个眼色:“都多大的人了,过来跟长辈打招呼,有点礼貌!”
齐菲小声跟齐栋嘀咕:“一帮穷亲戚,一股臭味。”
“小点声,别忘了咱们过来的目的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两人走到齐大姑他们面前,异口同声地打了招呼:“大姑、大姑父、二叔、二婶。”
二婶看出了两个孩子眼里的嫌弃:“来来,进屋吧,你们来得太突然了,我连菜都没准备呢。”
“不用了,我们就坐坐,不吃饭。”沈芸客套了一句。
“那行,我就不买了。”
“……”沈芸。
一行人进了屋,齐东父亲可怜兮兮地说道:“我这病怕是好不了了,肾有问题,顶多活半年。”
“那你还折腾,在医院待着啊!”二叔接话道。
“我不想住院,就想着来看看你们,哪怕没了也算是有一个念想。”
齐大姑如果不知道他安的心思,或许还能心疼